“别遮。很漂亮。”
她长这么大只被人夸过脸漂亮,听到他夸这么隐私的地方,泛红的脸颊更红了。骤然,她腰肢微弓,“贺随,你别欺负我了。”
许柏夏觉着自己又过了水。
贺随裹着笑意的嗓音吹拂在耳边,那股清冷的香掺杂了无言的欲,他眼眸幽遂,灼热的像要烧着她,“不欺负。告诉我,东西藏哪里了。”
话落,修长指尖拢住她的手。
许柏夏触上他的睡衣纽扣,那一枚枚精致的纽扣,因为有了贺随的助力,在她指尖剥落的很快。藏于睡衣里的,块垒分明的腹肌更加清晰。
贺随耐心地道:“乖,告诉我。”
许柏夏指下的肌肤滚烫,她别过脑袋,望向灯的方向,红唇微微启合。
“抽、抽屉里。”
那道抽屉似无形的锁,似潘多拉的魔盒。
许柏夏被引导着、跟着他、攀着他,时而清明时而迷离,潮湿一重重。
耳边的喘息粗了几分-
狄姨早上的饭菜热了两遍,主卧的门都没开。
而此时的许柏夏侧躺在床中间,只露出一条纤细的、布满爱痕的胳膊。
她呼吸均匀,睡得正熟。
置于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又响,许柏夏在睡梦里皱眉,嘟囔了声贺随。
没有人应。
恼人的手机声也没停止。
许柏夏不情不愿地睁开困倦的双眸,眼底不清明,缓和好几秒才意识到手机在哪。她抬高手臂去拿,蓦然看到手臂上面青青紫紫的红痕。
她脸烧得慌。
许柏夏全当看不见,拿过手机。
“喂。”
“怎么才接电话?”沈容风风火火地:“我路过你工作室,行李放这了。”
许柏夏回:“好。”
沈容道:“对了,我刚才看到谈默在陈茵那喝咖啡,陈茵表情不对劲。”
谈默这个人属实奇怪。
许柏夏和他仅有的几次交谈里,知晓他并不在附近工作,但却例行到陈茵那喝咖啡。陈茵开店数年,见过的人形形色色,对谈默倒是特殊。
“我不清楚。”
许柏夏嗓子有点痒,轻咳了咳。
沈容这才察觉到不对劲,“刚才就觉得怪怪地,你嗓子好哑,怎么了?”
“……感冒了。”
“记得冲点药剂喝。”
“嗯。”
许柏夏挂了电话。
沈容的信息很快进来,[你就跟我装吧。]
许柏夏:[:)]
沈容:[你出差回来竟然没第一时间到工作室,看来昨晚很辛苦。]
许柏夏无话反驳。
沈容:[好好躺着吧你。]
什么都瞒不住她,许柏夏倒扣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