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苏畅年龄大了,耳朵有点背,没听清,“你说什么?大点声,没吃饭吗?”
黎星回闭了闭眼,提高音量道:“胸大了,还有点疼,那方面能力减弱了。”
他这段时间都不敢进空间找苏鸢同房了。
令他不禁开始怀疑,是不是真伤到那里了?
门外偷听的苏菲急忙捂住嘴巴,生怕笑出声。
病房里,苏畅总觉得这些症状有些熟悉。
胸大了,还疼,不正是催乳素水平上升了吗?
那方面的功能减弱,像是睾酮水平下降。
这究竟是什么病?
苏畅不能给出确定答案,继续问道:“还有没有其他反常的地方?”
突破了说自己不行这一关,黎星回破罐子破摔,全说了,
“我最近食物喜好也变了,特别想吃酸的和辣的。”
“总是犯困不说,还时不时心情不好……”
“不是,你等等。”苏畅怎么越听越觉得自家女婿的病朝着诡异的方向狂奔,“这听着像是怀孕了啊。”
黎星回震惊一脸,“我怎么可能怀孕呢?”
苏畅气得攥着拳头嘎吱响,“你当然不可能怀孕。”
怀孕的是她那个劈腿的孙女。
黎星回愣怔片刻后,狂喜道:“爷爷,是不是阿鸢怀孕了?”
“她怀孕了,你高兴个屁啊!你今年见过她吗?”苏畅气得又想抄家伙,可惜要揍得人不在跟前。
这个傻小子还高兴成这样。
苏畅猛地拉开病房门,“你姐那个混账东西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爷爷,你又不是不知道,每次姐姐出门,回来的时间都没个准信儿,”苏菲摇晃两下后稳住身形问道,“爷爷,怎么了?我姐夫不行了?”
除了姐夫那声调较高的‘不行’,其他的没听清。
“你姐夫好的很。”苏畅实在没那个老脸再继续待下去了,脚底抹油溜了。
所以没听到黎星回显摆的声音,“爷爷,我知道阿鸢什么时候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