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卫国指着一旁说道:“看到没?谁要是敢不服从指挥,那就是下场。”
不远处,苏鸢转着棍子,那些不服气地过路人正在做蛙跳。
新来的过路人有五六个,五大三粗的特别有底气,“我们这么多人,怕这三个小崽子?”
“兄弟们一起上,干趴了他们,把人绑到警局,还能立功赚个好名声。”
有人带头,就有人附和,“对,我们一起上,干死他们。”
几人情绪激昂,完全没有注意到
――做蛙跳的那些人投过来的怜悯眼神。
一群傻缺,他们没反抗吗?没看到现在的他们就是下场。
杨洋和钱卫国做了个邀请的手势,乐见其成,“请便。”
苏鸢转着棍子过来,确认道:“不服气?真要打?”
“少废话!”过路人吆喝一声,冲向杨洋和钱卫国,“看招。”
杨洋闪身躲开,笑的前仰后合,“哈哈哈,看招?你当自己是大侠呢?”
钱卫国龇着大白牙说:“我们不跟你们打。”
过路人正是情绪上头的时候,“打不打可由不得你!”
谁曾想,斜里伸出一个拳头,对着他的眼睛咕咚来了一下。
“哎呦”
“疼疼疼,我不过了。”
“对对对,我们不过了。”
他们打不过苏鸢,甚至跑着加入蛙跳大队,“我们跳。”
有个年轻的壮汉边跳边哭,“我们招谁惹谁了?赶着回家收个麦子,还要被拦路抢劫。”
收麦子?
苏鸢记得,空间里好像有从美子那里顺来的收割机。
你看,这不是巧了吗?
“行了,行了,别跳了,我有话问你们。”她蹲过去问道,“你们都是回家收麦子的?”
过路人应道:“对,我们都是附近城市的工人,特意请假回家抢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