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甘远抱着胳膊弯下腰去,痛的直冒冷汗。
同伴们从背后围过来,想要偷袭苏鸢。
苏鸢头也不回,刷刷几棍子下去,全部倒下,痛的蜷缩在地。
“滚!再次再让我看到,我废了你们。”
苏鸢一声冷喝,少年们艰难起身,踉踉跄跄跑了。
甘远也想跑,被苏鸢用棍子顶着,大气都不敢喘,“你还想做什么?”
苏鸢手上用力,棍子一下又一下地戳在甘远胸膛上,“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甘远吃痛,敢怒不敢言,“你想问什么?”
苏鸢:“你虐待动物跟谁学的?”
甘远想起甘军,身体止不住一哆嗦,“我,我叔公。”
苏鸢挑挑眉,轻飘飘地说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这就完了?
甘远难以置信。
苏鸢高高扬起棍子,“怎么?不走等着我再教训你一顿?”
甘远恶狠狠地呸了一口,没一会儿就跑远了。
苏鸢先是去了一趟造船厂,确认甘军在上班后,一路摸到甘家。
甘远估计去找甘小宁告状了,这会儿甘家没人。
苏鸢顺利摸进甘军的房间,仔细搜查起来。
没有,什么都没有。
不得不说,甘军这个人足够谨慎。
苏鸢正打算离开时,一脚踢到了搪瓷尿壶,里面发出叮铃咣啷的声音。
她这才注意到,这个尿壶虽然老旧,却有些过于干净了。
苏鸢倒出尿壶里的东西,发现有一把枪和一些小日子币。
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一枚勋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