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厂的兄弟们还等着你带领大家住楼房呢。”
“楼房个屁!”王振华靠着唐小栓,好不容易稳住身形,气喘吁吁地骂道,
“扶老子回家!”
唐小栓瞥了眼王振华捂着尾椎骨的手,转过脸去忍笑忍得很辛苦。
那一颤一颤的肩膀头子,气得王振华想踹人,奈何屁股疼,实力不允许。
十几天后,苏鸢终于回到海岛。
王振华见到人时,嘴巴开开合合说不出话,眼睛仿佛能吃人,瞪的比牛眼还大。
苏鸢往后退了几步,问道:“怎么了这是?”
“吃错药把自己毒哑了?”
闻言,王振华气得呼哧呼哧喘气。
怪谁?
他这阵子着急上火,喉咙说不出话来了。
唐小栓怕自家厂长气死,忙解释道:“厂长来找你很多趟了。”
“你说话悠着点,我怕厂长气死了。”
苏鸢搓了搓冻僵的耳朵,率先进了自家院子,“进屋说吧。”
乔惠看到大孙女回来了,高兴地合不拢嘴,开始忙前忙后。
亲自给苏鸢端来一盆温水洗手。
泡上热茶,第一个先给孙女捧着暖手,“先喝点热乎地暖暖肚子。”
吃食更是一盘一盘地往桌子上端,“饿了吧?先凑合吃点儿。”
有肉有菜有糕点,这叫凑合着吃点儿?
对比苏鸢,再想想自己这段时间过得苦日子。
王振华拿出笔,在本上一通写写画画。
苏鸢瞄了一眼,说道:“对,招工是我说得。”
王振华在纸上快速画出一个方孔兄,钢笔尖用力戳了戳本子,来表达自己的愤怒。
苏鸢吃了一口饭菜,发出舒服的喟叹声,“我知道没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