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是挖了什么坑,等着他往里跳吧?
没见造船厂的刘曙光下场有多惨?
啧啧!
苏鸢伸手拉回转椅,“不要拉倒,我们家菲菲还没有呢。”
黎星华双手并用,从苏鸢手里抢回椅子,“谁也没说不要啊!”
苏鸢抱着胳膊说道:“那行,回家后记得让婆婆做几个靠背和坐垫寄来。”
她闲时再做三个,苏菲和黎星回也每人一个,有软和的靠背和坐垫更舒服。
黎星华:……
他就知道,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。
“鸢姐!”
大丫从门外探出头,眼眶红肿,小心翼翼地望进来。
苏鸢招招手,“大丫?进来啊,站在外面做什么?”
大丫一步一挪蹭到苏鸢身边,垂着头不说话。
苏鸢摸了摸她的头,问道:“说吧,李燕又作什么妖了?姐给你做主。”
自从苏菲上初中后,她很少见大丫了。
人瘦了,穿着不合体的衣服,头发枯黄分叉,看上去就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。
大丫眼泛泪光,支支吾吾地说:“妈妈不让我上学了,她说下学期不给我交学费了。”
这还真是李燕能做出来的事儿。
大丫这么大的孩子能当半个劳动力了,李燕秋季生娃,刚好留在家里干活伺候她。
像这样的事情农村里太常见了。
“为这么点事儿掉金豆子,不值得。”苏鸢蹲下身,抬头看大丫脸庞划过的泪痕。
“我有办法!你把眼泪擦干,姐姐告诉你。”
闻言,大丫双手并用,脸颊擦的跟鬼画符似的,“什么办法?”
苏鸢就地一坐,盘起双腿,胳膊撑在膝盖上,托着下巴说道:“看到院子里的木头渣子和废木材了吗?”
“你打扫干净了,学费我帮你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