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婆子的头适时在墙头上冒出,“苏鸢,又在杀鸡呢?”
“嚯,这么大一条黄花鱼,你英嫂子吃了,不知道能下多少奶,大勇也不用每天吃不饱干嚎。”
苏鸢懒得搭理她,任由她自说自话。
几分钟后,秦婆子自觉没趣,打开院门出去串门了。
浑然不管屋子里正在哭闹的孙子。
苏鸢处理好鸡鸭,正准备回屋,隔壁房门响了。
很快,隔壁响起铁锹刨地的声音。
苏鸢不放心,翻上院墙,
看见洪英徒手挖出埋在沙土中的萝卜,顾不上洗,在身上擦了擦直接啃。
一个还在坐月子的产妇,大冬天的饿得啃萝卜?
该死的秦婆子!
苏鸢双手一撑,翻进了隔壁院子。
她一巴掌拍掉洪英手里的萝卜,“别吃了!”
洪英扭过头去,抬起袖子擦掉眼角的泪水,方才回头问苏鸢,
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苏鸢恨铁不成钢地说:“你是不是蠢?受了欺负不会还回去?”
“这里是海岛,是你的地盘,还能让她一个老婆子翻上天?”
看着洪英垂着头、一声不吭的样子,她不忍心继续骂了。
或许,洪英有她的顾虑。
苏鸢没好气地说:“你进屋等着,我去给你弄吃的。”
她回去做了黄花鱼汤和海参碎蒸鹅蛋,端着去了隔壁。
刚刚踏进洪英房门,一股尿骚味扑面而来。
苏鸢禁不住屏住呼吸。
洪英面色难堪,“抱歉,孩子换下来的尿布,我还没来得及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