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鸢:“吃的?玩的?私房钱?男人专用的小玩具?”
越猜越离谱,甚至向着诡异的角度狂奔。
黎星回不得不低头堵上她的嘴。
一吻过后,苏鸢努力呼吸着新鲜空气,气息不稳地说:“黎星回,我好像对你过敏。”
每次两人接吻,她都会浑身无力腿发软。
黎星回努力忍住,不让自己笑出声,“要不要每天多来几次?早日脱敏?”
苏鸢认真思考后答应了,“好。”
每次亲吻都很舒服。
而令她感到舒服的事情,她从不拒绝。
翌日,
全家属院的人都在议论纷纷:
“哎哎,你们听说了吗?咱们岛上有人聚众赌博。”
“谁那么大胆子?马上要过年了,不知道这阵子查的严吗?”
“我听我姨姥姥家的表哥家的儿媳妇说,修配厂郭钳工的儿子和造船厂保卫科长的儿子都被抓了。”
这时有个老婆子凑过来压低声音道:“你们说得这些都不算什么,岛上人都知道了。”
有混迹院里情报组多年的大姐,立刻嗅到不同寻常的意味,
“婶子,您听到什么消息了?快说给我们几个听听。”
老婆子神神秘秘的说:“昨晚,有人在修配厂陈厂长办公室门上贴了告密信。”
她故意停顿。
大姐立刻塞给老婆子一把瓜子,“婶子您快别卖关子了。”
老婆子虚荣心得到大大的满足,说着听来的消息,
“有人告密,修配厂职工监守自盗,偷卖厂子里的配件。”
“你们猜怎么着?”
众人问道:“怎么着?”
老婆子:“陈厂长立刻带人清点、调查,发现果然少了一批配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