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从外面用力带上。
苏鸢这才注意到外面狂风怒吼,吹得门窗吱呀呀的响。
她抬手捶捶脑袋,有些懊恼,“喝酒果然误事。”
身为佣兵,她竟然没有注意到环境变化。
“唰”
旁边传来书本翻动的声音。
苏鸢陡然转过脑袋,发现妹妹正坐在桌子旁看书。
她捂着晕眩的脑袋问道:“你为什么没去上学?”
“今天海上大风,停课。”苏菲摇摇头,
第一次觉得自家姐姐笨笨的。
姐夫刚刚说过的事情,她竟然转一下头就忘了。
苏菲冲着桌子上努努下巴,“姐夫一大早起来做的早饭,那是给你留的。”
她想到姐夫离开时黑沉的面孔,忍不住问道:“姐,你昨晚惹到姐夫了?”
苏鸢仔细想了想,关于昨晚的记忆,脑中一片空白,坚决否认道:
“我怎么可能惹他?”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姐夫那人有多龟毛?”
肯定又是跟自己怄气。
苏菲有那么一丢丢嫌弃自家姐姐,“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,你们都睡了一晚了,姐夫为什么还生气?”
苏鸢闻言,更头疼了,“你这都是听谁说的?”
苏菲:“村头的婆子们。”
苏鸢揉着额头说:“以后不准听墙角。”
她这个妹妹毛病一大堆,骂脏话,听墙角,说多少次都没用。
苏菲理直气壮:“阿奶也偷听墙角,你怎么不说她?”
乔惠一直懊悔,没能早一点发现儿子苏函诚的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