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鸢将钱推回苏菲手边,“干海货都是你辛苦处理的,这钱你自己收着。”
“姐?”苏菲有些不知所措。
她认识的所有同龄人中,没有人像她一样能拥有这么多零花钱。
别说十元,五角都没有。
她姐姐就这么随随便便给她了?
苏鸢见惯了后世的繁华生活,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出格的事,“你也不小了,身上留点零花钱,有事儿也好应急。”
苏菲喃喃道:“这也太多了。”
“这才哪到哪儿啊?”苏鸢亲昵地摸了摸苏菲的头,
“等姐有了钱,给你几百上千的随便花。”
饭后,
苏鸢顾不上休息,直奔洪英父亲家。
她要尽快解决工分的问题。
“洪叔,您知道谁家有槐木吗?”
洪父似乎遇到什么问题,正吧嗒吧嗒地抽着闷烟,
“苏鸢同志,你有粮票吗?”
粮票?
计划经济时代,口粮严重不足,没有粮票是很难买到粮食的。
因此,粮票比钱财更要珍贵,妥妥的硬通货。
苏鸢沉吟片刻,还是如实道:“有。”
她婆婆刚为她寄了20斤粮票,
还有黎星回给她的30斤,以及她卖鱼挣得30斤,
一共80斤粮票。
洪父起身,磕了磕烟斗里的灰烬,“跟我来。”
苏鸢跟着洪父,来到一座塌了半边的海草房前。
洪父踮着脚,从坍塌的豁口处望进去,“老张头,在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