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太危险了!稍有差错,你立刻就会暴露。我答应红袖杀掉夏槐真,叫你帮忙已经很抱歉了,再让你因此深处险境,绝对不行!”乐平愿意为了林南橖向仲夏开口,不代表她次次都愿意接受仲夏无条件的帮助。人情债,最难还了!
仲夏听到乐平关心自己,心里窃喜,她甚至想把这句话录下来,反复回放。“放心,红袖会配合。她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上位借口。我也留了后手。你不介意退出绿洲后同我做个邻居吧。”
“当然,我们是朋──”乐平突然眼睛开始失焦,身上瞬间被冷汗浸透。她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,她已经十二个小时没打针了。一直沉浸在要见林南橖的喜悦里,身上的异样被压制了,现在突然汹涌的冲入全身,她一时间有些顶不住。
“你怎么了?”仲夏见乐平样子不对,赶紧扶她坐下。
乐平上下翻找,什么都没有。她太兴奋了,忘记带药了。今天不能忍着,一会儿还要去见林南橖!她只能向仲夏开口“你这里…有没有吗啡…可以用。”
仲夏哪里顾得上问为什么,她跑出去找人,“老时!老时!”
时山听见仲夏叫她,赶紧扔掉手里的烟跑回去。
“林南橖房间里,有用剩的吗啡,取来一支。不!两支!她问就说有人受伤了,其他的什么都不要说!快去!”
仲夏交代完回了房间,乐平已经趴在桌子上不动了。“再坚持一下!很快!”仲夏拂着乐平的后背,擦掉她脸上的汗。但作用不大,几秒钟后又有新的汗流下来。
“来了!来了!”时山飞奔着闯进来。
“你先出去!”仲夏在门口接过药,挡在乐平身前。乐平这个样子一定不愿意让人看见。
时山出门后仲夏找准了乐平臂弯处的静脉,扎下去。那地方一片青紫,血管很硬,看得出被刺穿过很多次了。
两分钟后,乐平才慢慢从桌子上爬起来。
“你药物成瘾了?”仲夏问。
乐平浅浅的点了下头,“暂时戒不掉,以后再说吧。”
“要不要换件衣服?你身上湿透了。”仲夏说着就想翻找一件自己的给乐平。
乐平拒绝了,从仲夏这里出来,换件衣服再去找林南橖。给她几张嘴也解释不清。“我的事暂时不要告诉她。”
“哦。”仲夏停止翻找,“就先谈到这吧,我会安排好一切再去跟你汇合。你先回去休息。”她想到刚刚乐平的惨状就一阵心疼,不忍心她再费神。
乐平点头,撑着桌子起身。
“那个”仲夏又补了一句,“算我多嘴,医生说林南橖现在不能剧烈运动。你现在这样子看着也不合适…你们早点休息。”仲夏说完背过身去假装翻东西,脸涨的通红。
“知道了,”乐平浅笑“对了,阿橖在绿洲的东西我带来了,放在旅店房间,你找人去拿吧。”
“好。”仲夏草草应了一声,依然不肯转身过来送送乐平。
乐平把刚刚仲夏倒给她的茶一饮而尽,才出了门。果然还是仲夏这的茶好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