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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戏的代价（第2页）

“容姨！先问话吧。再打下去，什么都问不出了。”

她慢慢地从容音手里扣出铁鞭，挂回墙上。

铁鞭造成的破坏力确实恐怖。杨菱后背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了，血涌出来，顺着后背的曲线往下淌，在地上汇成一滩。

容音捡起桌上的藤鞭，用鞭尾顶着杨菱的下巴，迫使她抬头。

“给你机会说。你把握好。”

杨菱缓了几息，才开口。

“是林南橖先闯进地下油田的。乐平跟踪她进去。”

“啪——”藤鞭抽在她大腿内侧。藤鞭不会有铁鞭威力那样大，但容音清楚打在哪里痛感最大，伤的最轻。

“撒谎。你的意思是，乐平伤成那样，还能避开你所有守卫，进到地下，还顺利找到你？”

杨菱疼得五官扭曲，但她强撑着解释：“我的人。。。都去追林南橖了。。根本没想到乐平在后面。林南橖是乐平亲手教出来的。。。很难对付。”

“我当时正在里面核对产量。。。被她看到了。我怕事情败露。。。就叫奉节做掉她。。。没想到乐平突然跑出来。”她咳了两声，嘴里涌出一口血，刚才后背那几鞭怕是伤到肺了。

“乐平的伤。。。也是在救林南橖时恶化的。”

容音眯起眼睛，盯着杨菱看了几秒。她不清楚其中细节，看向和煦。

和煦说出自己知道的情况：“林南橖在任务里只伤了腿，在黑金城养了那么久，应该好得差不多了。乐平的伤确实是在回来的前一天突然撕裂的。”

容音转回杨菱这边。

“所以你就和盘托出了？为了报复乐平？”

她把鞭子顶的更紧了，杨菱脖子上得鞭痕都撑得撕开了几分。

杨菱忍着疼，咧开嘴笑了。嘴唇上的血糊在牙齿上，红白相间，看着吓人。

“我只是让她看清楚自己做的好事。我就是讨厌她自命清高的样子。我就是想让她知道——她的手到底有多脏。”

“我没把您的全部计划说出来。只说了她们找到油田后您才见机行事。”

“还撒谎。”容音的声音冷下来。她松开藤鞭，直接用右手掐住了杨菱的脖子。手指收紧，指甲嵌进皮肉里。杨菱的喉咙被压得几乎要碎了，脸上迅速泛起紫红色。

“你没说，她今天怎么会反应那么大？”

容音觉得今天莫名其妙被扣了帽子，黑金城的事是她计划的没错，但天枢城是意料之外。她又不是神仙，怎么能预料到这么多事？一想到这，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。

杨菱被勒的眼球往上翻。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，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：

“林。。。南。。。橖。。。”

容音的手松了一丝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杨菱拼命吸气，肺像被火烧一样疼。她咳了两声，血沫喷在容音手背上。

“林南橖进入油田的目的明。我查过，她前段时间被攻击黑金城的那帮人抓了，但不知道怎么逃走的。”她喘了一口气，“她问题很大。”

容音松开她的脖子，退后一步。她沉默了几秒，脑子里在快速转动。

杨菱的话半真半假，但有一个逻辑链是通的：林南橖一个人，能从野人营地逃脱，那帮人连乐平都差点折进去。她是怎么逃的？谁帮的她？她为什么半夜一个人潜入油田？她到底在查什么？

容音前段时间一直忙着和会联盟的事，对基地发生的事请不太清楚，她又看向和煦。

和煦和刚才一样，只说事实。

“林南橖的确被抓走过，这次任务她提供了很多情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