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灿嘴角微微一翘:“裴董,好奇跟怀疑,应该是两码事吧?”
“身正不怕影子斜,脚正不怕鞋歪,裴董若是道听途说了些什么,那也许是別人瞎说瞎传。”
杨灿之所以这么说,主要是自己的目的早就交代清楚了,一点儿也不虚,只是裴文远怀疑他有其他目的而已。
当然,裴文远除了让大小姐调查杨灿背景外,自然是有其他怀疑的理由。
“杨灿,我很欣赏你的沉稳,换句话说,如果给你一个翘板,你可能会原地起飞。”裴文远不加修饰的夸道。
继而小抿一口茶又道:“这个日记本,有什么特別之处么?”
说话之余,裴文远从茶台下面的抽屉,取出一个老式的藏青色日记本,放在茶台右边置物架上。
杨灿定睛一看,心头一颤。
槽!
这不就是昨天老子翻看的那个日记本,这裴老狗怎么发现的?难道————
杨灿端起一杯茶,小抿一口掩饰自己,眼神早已瞥了天花板,居然发现了一个360c的摄像头。
这裴老狗八成是在监控视频里发现的,真鸡儿阴险啊!
还好当时没有做別的什么事情,就是不知道,监控里面能看到手机里那两张照片么。
“这个日记本有特別之处?看著也普普通通的。”杨灿拿起日记本故意翻看了下,然后又放了回去。
“呵呵——”裴文远笑道“我是在问你呢。”
杨灿又拿起日记本,眉头紧皱,开始飆演技。
他用右手拇指与食指搓了搓日记本封面,左手顛了顛道:“要我说,这日记本应该有点年份了,不过还保存的这么好,整体重量也很轻。”
“这应该是真皮的,如果是假皮,无法保存的这么完好。”
“这藏青色的皮质,上面除了有划痕,並没有其他,再就是款式太老了,收藏还可以,卖的话,估计没人会买。”
看著杨灿一本正经的装糊涂,裴文远真是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。
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流泪了。
裴文远杯子往茶台使劲儿一放,杯子与茶台发出浑厚的碰撞声,这突如其来的一下,让杨灿当场愣怔住。
裴文远本来是想让杨灿自主老实交代清楚,二人来一次开诚布公的对话,把诉求说清楚,好商好量,可谁知道杨灿还在掩饰,没有丝毫坦白的意思。
他瞪了杨灿一眼,掏出自己的手机,准备把监控视频给杨灿看,来个铁证如山,百口莫辩。
可杨灿又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让自己无话可说,密码的事情,暂时还不能问,不能让自己陷入被动,更不能打草惊蛇。
既然把日记本隨意的放在书架上,那说明裴老狗根本不在意那串英文字母,又或者说他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所以自己暂时更不能问了,一问便能让裴老狗严重怀疑。
於是杨灿转移话题,语气柔和道:“裴董,过两天,我会把我给大小姐物色好的人带给您先见见,如何?”
“此人绝对能配得上裴家,而且满足姚阿姨所说的所有要求,无可挑剔,非他不可。”杨灿说的斩钉截铁,信心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