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初三下午四点,陈宇推著自行车回到光孝寺时,僧袍下摆沾满了泥点,鞋面上蒙著一层灰。慧觉和尚正在古井边打坐,见他这副模样回来,眼中闪过一丝瞭然。
“陈施主此行辛苦了。”慧觉起身,递过一杯热茶,“寺里准备了热水,可先去沐浴更衣。”
“多谢师傅。”陈宇確实需要整理一番。七星岩的溶洞、路上的尘土、还有那一场惊险的脱身,都让他风尘僕僕。
沐浴后换上乾净衣服,陈宇在禪房展开那张兽皮图。灯光下,硃砂绘製的线条依然鲜艷,七个红点清晰標註著七星岩的位置,两个蓝点分別位於星湖中心和鼎湖山深处。
“系统,今日签到。”虽然已是傍晚,但签到不能错过。
【叮!日签成功】
【获得:广东省布票3尺、基础密码学知识(小)、微型放大镜x1、现金8元】
密码学知识和放大镜来得正是时候。陈宇当即使用知识包,脑海里多了几种古典密码的破解方法:柵栏密码、凯撒移位、图形密码等。他拿起放大镜,仔细观察兽皮图上的细节。
放大镜下,那些看似隨意的符號和標註呈现出新的意义。星湖中的蓝点旁,用极细的笔触写著三个字:“水月洞”。鼎湖山的蓝点旁则是:“云门寺”。
“水月洞。。。云门寺。。。”陈宇回忆前世对肇庆的了解。鼎湖山確实有个庆云寺,但云门寺?难道是古代的名字?
再细看,图的下方有一行几乎看不见的小字:“七星聚,双门开。月满则盈,月缺则藏。”
这显然是进入洞府的条件。七星聚——需要集齐七件物品?双门开——水月洞和云门寺两个入口?月满则盈——满月之夜才能进入?
陈宇將兽皮图小心收好,取出了那块黑色令牌。令牌入手冰凉,表面光滑如镜,但对著灯光转动时,能看到內部有细微的星光流动——这绝不是普通材质。
“玄。。。”他摩挲著背面的古篆字,忽然灵机一动,运起一丝灵气注入令牌。
“嗡——”令牌轻微震动,表面泛起一层微弱的白光。同时,陈宇感觉到令牌內部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,一种奇异的联繫在令牌与兽皮图之间產生。
他立刻將令牌靠近兽皮图。奇蹟发生了——兽皮图上的七个红点依次亮起微光,最后两个蓝点也开始闪烁。但闪烁几秒后就熄灭了,似乎能量不足。
“令牌是钥匙之一,但还需要其他六件。。。”陈宇推测,“七个红点对应七件信物,集齐后才能激活两个入口。”
这工作量不小。但玄真真人既然留下传承,应该不会设置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陈宇决定先从令牌入手,研究它的其他功能。
傍晚时分,偽人七號传来消息:“主人,寻龙会的人回到广州了。五人中,赵刚和孙小六受了轻伤,正在沙面诊所包扎。顾文渊和李秀珍回了宾馆,周明去邮局发了封电报。”
“电报发给谁?”
“地址是上海的一所大学,但具体收件人未知。另外。。。”偽人七號顿了顿,“我们在肇庆的人回报,那伙黑衣人也在找地方落脚,似乎是广西来的。”
广西?陈宇皱眉。玄真洞府的秘密,怎么连广西的势力都牵扯进来了?
“继续监视,但要更小心。这些人不是善茬。”
“明白。”
晚饭时,慧觉和尚与陈宇在斋堂对坐。桌上摆著简单的素菜:清炒菜心、豆腐煲、罗汉斋。慧觉盛了碗米饭递给陈宇,缓缓开口:
“陈施主,今日有北京来的电话打到寺里,找你的。”
“北京?”陈宇心中一动,“是谁?”
“一位姓张的女施主,说是你院里的邻居。她留了话,让你回电到南锣鼓巷街道办。”
张秀兰?陈宇立刻想到四合院里那位。她打电话来,肯定有重要的事。
饭后,陈宇借寺里的电话拨回北京。电话接通后,转了几次才找到张秀兰。
“小宇?是你吗?”张秀兰的声音透过电话线传来,有些失真,但能听出焦急。
“张婶,是我。出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