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要哭了?
嘖,恶魔亲自孕育的魔魔就是不一样。
在外界,魔女都没有这样丰富的情绪和智慧。
坐在轮椅上的安忆秋用肆意发散的思绪对抗著內心的不安。
在等到几秒后,她决定再添一把火:“你认为你的那些同类和你一样吗?”
“啊?”
那魔魔明显愣了一下,而安忆秋则露出了像是狐狸般的笑容:“浑噩,野蛮,只会依靠本能行动,像是未开化的野兽。”
“而你,会思考,有属於自己的情感。”
“当然,这其中某些词汇你可能理解不了,但你能大概听得懂我的意思就行。”
“所以现在,你认为那些傢伙真的和你一样吗?”
听到她的话语,那魔魔的身体陡然一震,而安忆秋继续根据霍熙晴提供的情报进行游说:“在有了以上內容作为前提,你不妨思考一下——”
“比起那些被本能驱使的野兽,我们是不是和你更为相似?”
“我们同样会思考,同样有著丰富的情感。”
“除了使用的语言有所不同外,比起那些野兽,我们更像是同类,不是吗?”
“而且你不妨看看我一”
“同样会你们的语言,能和你正常沟通。”
对於她的“循循善诱”,那只魔魔的脸上已经彻底被茫然所填满。
但几秒后,它缓缓低下了头:“我们————是同类?”
它的声音不算大,语气中充满了困惑,而安忆秋甚至从中品味出了一丝难以被察觉的渴望。
渴望?
它在渴望什么?
不过安忆秋並未立即深究,而是不管对方能不能看见,都是面带讚许的点了点头:“是的。”
“你现在已经是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————嗯————人。”
她很是彆扭的用了这样一个修饰词语,而对方则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
“那么好,你现在你能告诉我更多的事情了吗?”
“同类?”
面对她的第二次提问,那只魔魔却是缓缓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嗯————我对它智慧水平似乎有点高估了。
这么拙劣的“洗脑”都能成功,这傢伙究竟相当於几岁的孩子啊!
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手,我可是会有负罪感的啊喂!
不过会不会有负罪感和要不要听对方的情报並不衝突。
毕竟知道对方据点的情报后可以做的事情很多—
找到並联合其余顶尖魔法少女去清剿,或是等自己伤势痊癒后偷偷摸过去给它们来一发空间湮灭。
当然,如果可以,她会选择前者,因为这样她才能收回足够多的回报既然普通的湮灭会遗留遗忘之种,那么魔女级的魔魔会遗留什么?
或许不是悲嘆之种,因为它们没有完整的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