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东旭见陆青一本正经的样子,忍不住笑道:
“那就不是刺杀,而是恐怖袭击了。”
“真到那时候,我们就算躲在驻地不出门,也得挨炸。”
陆青也笑了,道:“做事要有冗余,这不是当年你教给我们的嘛!”
几个人说笑之间,便把设备全都调试妥当。
下午4点30分,秦东旭一行总共五人,乘坐一辆九座雪佛兰商务车,离开下榻的酒店,直奔贝洛市某机场。
一名大堂服务员默默地看着商务车离开,找了个僻静没人的地方,拨出了一个电话,道:
“你们让我盯的人离开酒店了。”
酒店正门不远处的胡同口停了一辆丰田SUV。
车里面一个留着小平头的汉子,一边接着电话,一边驱车跟上了秦东旭的车子。
但他只跟了大约五六百米,便拐上了一条岔路,由刚刚联系来的另一辆车跟了上去。
另一辆车跟了七八百米后,也和秦东旭的车子分开,再由另一辆车接替了它。
这种接力跟踪的方法非常隐蔽,很难被发现。
但这需要很多车和人。
山口组恰恰不缺人和车!
为了找到袭击秦东旭的机会,山口本明调动了很多人,做了很充足的准备。
消息很快传到山口本明那里。
山口本明起身离开自己的办公室,走进了一个昏暗的房间。
房间没有窗户,只有一扇小门。
里面有一张板子胡乱拼成的台子,这就是床了。
床上没有铺盖,只有一层干草,干草窝里蜷缩了两个人。
两人之所以蜷缩着,不是因为他们想蜷缩着,而是木台太小,容不得他们舒展开身体。
两人都只有一条胳膊,另一条胳膊齐肩断掉,裹着纱布。
纱布已经被渗出的血染得斑斑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