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綾一看到他,就不自觉揉了揉手腕。
这人那天发疯將她銬起来,她现在还心有余悸,光是看到他都忍不住有种拔腿逃跑的衝动。
江陆看到她脚步外转,好像要跑,当即开口阻拦:“別走……”
“咳咳咳咳……”
他嗓音有种病態的哑,一开口就忍不住咳嗽,咳得很重,苍白的脸上很快溢出潮红,被深色卫衣映衬著,有种诡异的妖艷感。
见他咳成这样,越綾的动作犹豫了一瞬,但很快又把那点惻隱之心从心里驱散。
不能信他。
他太会演了,她根本就看不透他。
眼见越綾毫不犹豫地要走,江陆的呼吸好像都被巨力扼制了,胸口闷得生疼。
他不得不拿出那件小鱼玩偶通讯器,摊平掌心放在越綾面前,语气受伤,好像被无辜拋弃的孩童。
“连它你也不要了吗?”
越綾抿唇。
通讯器是裴商送给她的,用不用是她自己的选择,但她至少不能让它落在別人手里。
可江陆,她实在不敢靠近他。
越綾谨慎地说:“你把它放下,然后你走。”
见她这样防备自己,江陆满心都是苦涩。
但他真的快要受不了了,从昨晚她离开开始,他就要疯了。
江陆又咳了一声,轻轻道:“你过来,好不好?”
“我发誓,我不会再强迫你,我只是想看看你。”
越綾眉心拧紧,仍旧没动。
江陆等了一会儿,实在有点等不住了,平静地说:“前面是镜湖。”
“你如果不要它,我就把它扔进湖里。”
越綾气得不行:“你凭什么扔我的东西?”
她愿意冲自己发脾气,江陆心里有些满足,总觉得这样比一言不发的冷漠要好。
他缓了一会儿,慢慢地说:“我没有资格,所以我会跳下去帮你捡。”
“我发高烧了,没有力气,如果我死在里面,算我给你赔罪。”
“不要生我的气了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