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得最近的温少虞完全被萌化了,看著手心里托著的那张嫩嫩的脸,连呼吸都有些乱。
谁说双马尾土?
明明妙翻天了。
杨嘉小心翼翼把越綾的腰推回沙发上,一转头看到沈烈这廝还捧著越綾的脸,跟个痴汉似的一眼不眨。
她心中立刻警铃大作:“你干嘛呢?”
“不让我摸头髮,自己在这儿偷偷摸脸是吧?”
温少虞不悦地回头看她:“低声些。”
“为什么要低声些,你以为你做的事情光彩吗?!”
温少虞:“……”
越綾还是醒了,她以为脸上枕的是枕头,本能地蹭了两下。
跟羽毛似的,温少虞只觉得掌心麻得要死。
越綾睁开眼睛,对上温少虞口罩之外的眼睛,嚇得立刻坐直了身体,拿手摸了摸嘴角。
嚇死了,怎么是沈烈呢,还好没有流口水,不然就尷尬了。
眼见周围所有人都在盯著自己,越綾尷尬地抓了抓头髮。
“早、早上好?”
其他人的心情表示很奇妙。
如果越綾每天都能住在话剧社里就好了,早起上工看到这么一张萌脸,心情都美好了。
话剧社里面有两间专门的宿舍,配备了整洁的洗漱间和淋浴间。
越綾洗漱完出来,看到沈烈靠在墙边,指尖勾著一瓶酸奶,一个三明治。
她说了声谢谢,把吸管插进酸奶里,一边喝一边问:“昨天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过你为什么把我送到这里来?”
温少虞还有些怔忪。
曾经和越綾的每一次见面,结局都不是那么美好……好吧,不是不美好,是他每次都犯贱招惹她,惹她生气。
眼下两人能这样心平气和地讲话,她还接了他带的早餐,真是有点像梦一样。
温少虞唇角带出了一点笑,刚想开口说话,却听到越綾又问了一句。
“沈烈,怎么不说话?”
温少虞唇边那点微渺的笑意又淡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