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每一次叫他沈烈,他每一次若无其事地回应,其实都伴隨著忍耐和不甘。
温少虞这时才知道,他做过的那些愚蠢至极的事一直都没有翻篇。
会在日后每一天,在每次越綾看著他,叫出沈烈的名字的时候,向他討债。
这是他的命。
与此同时,迷宫別墅。
江陆觉得自己好像坠入了梦魘。
梦境中,一会儿是母亲去世时泛青的脸,一会儿是继兄狰狞可怖的面容,一会儿又是江远山歇斯底里的怒吼。
“阿陆,你要学会忍耐,反抗就会被打得更惨,知道吗?”
“江陆,你个婊子生的贱货,你不得好死!”
“江陆,你身上流著我的血,我骯脏,你也乾净不到哪里去!”
最后,一切尖啸呼號都潮水般退去,只有一个平缓的女声越来越清晰。
“江陆,你骗我,我討厌你。”
梦境中,越綾的脸很冷,看著他的眼神充满嫌恶。
她手里抱著那盆海幽兰,毫不犹豫扔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他的一颗心好像也因此千疮百孔,痛得他忍不住蜷缩起来。
“不,別走……”
“綾綾……”
江陆的意识好像坠入了深渊,与他的身体逐渐脱离,五感也逐渐变得微弱。
房间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。
那人扭动著身体,一步步朝他爬过来。
手指缓缓摸上他不断起伏的胸口,將衣服弄得乱七八糟,露出白皙泛红的皮肤。
“热,好热……”
女人脸上泛出异样的潮红,水蛇一样,把火热的身体往他身上贴。
江陆闭著眼睛,眉心拧得死紧,她进一步,他就厌恶地退一步。
“滚……滚开,別碰我!”
温莱一次次被推开,药性在她体內被催发到极致。
她感到一阵阵空虚和痒意从小腹处涌起,难受得咬住嘴唇。
眼前是江陆漂亮的脸,他頎长的身体卷在被褥里,腰很窄,腿长肩宽,肌肉薄薄一层。
胸口细嫩的皮肉暴露在空气中,隨著呼吸起伏,配上那张明显挣扎隱忍的脸,简直叫人血脉僨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