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綾綾,你懂这种感情吗?”
越綾听著,只觉得偏执,只觉得不能理解。
“我不懂……”
“不懂就不懂吧。”
江陆笑得很温柔:“我希望你永远都不懂。”
与其眼睁睁看著越綾爱上別人,他寧愿她永远都这样懵懂,不爱他,也不爱其他人。
他可以一个人活在单恋的深渊里,直到这条路走到尽头。
上完药之后,江陆遵守约定打开了手銬,从房间里退了出去。
越綾第一时间查看了窗户,果不其然,唯一的出口也被锁死了。
她有些苦闷地坐在地毯上,抱住膝盖,將自己蜷缩成一团。
怎么办?她还能怎么逃跑?
忽然,越綾的视线定格在某一处,似乎看到了什么,又有些不可置信。
她走过去,蹲下身子,从床底接近床头的位置捡起一根头髮。
黑色的,很短,明显是男人的头髮。
可別墅里明明没有男佣人。
想到什么,越綾脸色猛然一白。
一开始住在这里的时候,她对江陆充满警惕,可是后来,是什么让她渐渐放鬆了警惕呢?
是江陆遵守承诺,除了三天一次的治疗时间,其他时候他都不会出现在別墅里。
可如果他真的没有出现过,这根头髮是怎么回事,怎么会凭空出现在她床底?
一个令她脊背发凉的猜测猛然浮现在脑海。
越綾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不,不一定的,江陆虽然不正常了点,但他应该没有变態到这种地步。
目前为止,这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测而已。
越綾试图说服自己,可是江陆今天的种种表现像过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反覆回放,蛛丝马跡也逐渐连成密密实实的网。
她得承认,她不相信江陆了。
她必须想办法验证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