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欺负虐待时都没有这么难受,在游轮上被迫下跪时都没有那么煎熬。
他的心快要烧焦了。
江陆眼神痛苦,执拗地按著越綾的手,似乎要透过血肉,將自己澎湃的情感和挣扎传递给她,让她知晓。
越綾根本不想听也不想看。
事已至此,她无法相信江陆这样对她,只是为了要让她帮他恢復嗅觉,也不仅仅是喜欢她的味道那么简单。
更何况……他还提到了裴商。
江陆是怎么知道裴商回来了,还知道她昨晚跟他见了面,他是不是派人监视她?
猜忌像种子在心里生根发芽,几乎把江陆这几天在她心里建立的形象都顛覆。
越綾最终闭了闭眼睛,忍耐道:“放开我。”
江陆执拗地不动。
越綾说:“你这样,我真的会討厌你。”
江陆身子一颤,闭了闭眼睛,还是把手鬆开了。
越綾以为他是要想通了,结果他下一句话便是:“即便綾綾討厌我,我也不会放你离开了。”
说著,他不顾越綾的反抗,愣是將她的包夺了过去。
把手机收走,剧本拿出来放回原位,再把海幽兰原模原样放回窗台边。
站在越綾平时常坐著的懒人小沙发旁边,江陆的眼神再次恢復了平淡,好像將所有冒头的情绪都按了回去。
“綾綾,你是要自己过来坐好,还是我抱你过来?”
越綾僵硬地站在门前,一个字都不跟他多说。
江陆轻轻笑了一下,向上挽起袖子,露出白皙结实的手臂。
“那还是我抱你过来吧。”
说著,他朝越綾走过去。
越綾没办法,只好自己走过去,在沙发上坐下。
江陆冲她弯了弯眼睛:“好乖。”
越綾咬牙:“……”
江陆没听清,很耐心地问:“綾綾在说什么?”
“我说你去死吧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