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烈哼哼一声:“先別谢,裙子还没买到手呢。”
“不过,你是一直都这么嫩吗?感觉你嫩得都有点不正常,我稍微碰一下感觉你就变红……”
越綾忍无可忍:“你闭嘴吧!”
这傢伙在她心里的形象才刚变得高大一点,说几句话之后就又摔回去了。
沈烈只是笑,眼角眉梢都是伤。
眉骨上那道陈年的疤尤其清晰,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划出来的,似乎再往前一点就要划到眼睛。
越綾忍不住问:“你眉骨上的疤,哪来的?”
“这个?”
沈烈挑了挑那边的眉毛,回想了一下:“树枝划的。”
“院长说她捡到我的时候,我跟个破布娃娃一样掛在树枝上,应该是从山崖边摔下来,被树枝拦了一下。”
“虽然它给我留下了一道疤,但如果没有它,我可能早就摔死了。”
沈烈语气平淡,好像根本不在意,但听在越綾耳朵里,硬是把她脸都嚇白了。
对於严重恐高的人来说,这简直比恐怖片还恐怖。
沈烈垂眸,看到越綾面色发白,心里一动,忍不住调侃:“怎么,你担心我?”
“事情都过去很多年了,早就没事了,这道疤虽然消不掉,但应该没那么嚇人……吧?”
沈烈的语气有点不自信。
他以前確实不在意这些,他长得帅,有道疤也不影响什么,他还觉得挺性感的。
但在越綾面前,他竟然有点自卑了。
没办法,越綾在他心里太完美了,像澄澈的湖,把他原本微小的不堪都放大,变得更清晰。
他喜欢她,也想照顾她。
可她好娇贵,他想把她放在掌心宠著,护著,又觉得自己手掌太粗糙,会让她觉得磨,手里的血腥气让她觉得难闻。
他知道越綾不是嫌贫爱富的人,他是亿万富翁或是一穷二白,都不影响她对他的看法。
可他不行。
他不想连给她买一条裙子,都要东拼西凑,费尽千辛万苦。
他要钱,要很多很多钱。
可是今天比赛输了,他无冕之王的地位也保不住了,不会有观眾再愿意钱看他比赛。
他要怎么做,才能赚钱养自己喜欢的人呢?
沈烈目光冷凝,身上的伤很疼,但却比不上內心的焦灼让他倍受煎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