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软的锦被带着阳光晒过的暖香,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些。
许是刚才被闻敬渊那么一闹,情绪大起大落,又费心费力地催生了一树梨花,回到了熟悉的地方,此刻风亭瞳警惕性便不自觉地降到了最低。
他躺在床上,睁着眼睛正出神地想着。
突然!
一只光裸,在窗外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白皙莹润骨节分明的手,悄无声息地摸上了风亭瞳的腰带,指尖轻轻一勾试图解开那精致的玉扣。
风亭瞳:“…………”
他甚至没来得及思考发生了什么,身体已经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,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,以一个极其利落迅捷的动作,翻身下床,脚尖在地面一点,个人向后飘出数尺稳稳落在房间中央。
风亭瞳手一挥,指尖灵力微吐,不远处桌案上油灯,噗地一声自行点燃。
橘黄色的光瞬间驱散了房间一角的黑暗,照亮了床榻附近的情形。
“何方妖孽?胆敢擅闯!”
风亭瞳厉声喝道,他手中已经下意识地握住了从不离身的众生剑剑柄,眼神锐利如电扫向床榻。
只见那原本平的锦被下,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,然后一个身影缓缓怯意地从被子里坐了起来。
借着灯光能看清那是一个穿着极其清凉,甚至可以说几近透明的薄纱寝衣的年轻女子。
乌发如云披散在肩头,露出一张精心修饰过眉目如画,我见犹怜的脸庞。
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,薄纱之下身体的轮廓若隐若现。
她微微抬起眼,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般颤动着,眼神含羞带怯,又带着一丝欲语还休的勾人意味,盈盈地望着风亭瞳,声音又软又糯:“少爷是我,您,您别生气……”
风亭瞳眉头紧锁,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。他仔细辨认了一下,确定自己从未见过此人,语气更冷:“你是谁?为何会在我房中?”
那美人脸上的羞涩更浓,她微微低下头,露出一截雪白脆弱的脖颈,声音更轻:“奴家是夫人派来的,夫人说少爷您常年在外修行,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伺候,怕您寂寞,而且夫人还说,想让您留个孩子下来,也好让风家血脉有继,她老人家也能早点再抱上孙子……”
风亭瞳:“…………”
“我娘让你来的?”
他娘竟然会做出往儿子房里塞人的事?
那美人连忙点头,眼神更加楚楚可怜:“是,少爷,夫人也是心疼您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似乎是想下床,往风亭瞳这边挪了挪。
这一动,身上那本就薄如蝉翼,全靠几根带子勉强系住的纱衣,顿时滑落得更开,露出大片纤细婀娜的腰身曲线。
风亭瞳:“你给我停住!不许动!把衣服穿好!”
非礼勿视。
这简直成何体统!
那美人被他喝得动作一僵,停在床边,委屈的娇嗔:“怎么了少爷?难道是觉得奴家不够好看,入不了您的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