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呃,确实应该不欢迎……”
陈行未:“程游,应该不会再见了吧?”
萧萱:“理性上是,就个人而言也不会见了。”
两个人并肩,步伐不紧不慢,像是饭后消食的散步闲逛。
“萧宗主!”这时,身后传来声音,萧萱回头看,就看见秦冰忆正快步向她走来,“我送萧宗主回去吧?”
“荣幸至极。”
秦冰忆屏退了周围的人和萧萱一齐慢慢的走,道:“聊聊吗?”
她表面上没有替秦冰忆做什么,主打一个谁也不帮只坑秦泽楷,也间接推了把查秦千朔身世的事。秦冰忆当然明白这已经是萧萱能做的最大力度的动作了。
萧萱:“刚刚那些都是殿下布的好戏?”
秦冰忆笑了笑没瞒着:“萧宗主聪慧,确实如此。”
萧萱问出疑惑:“只是,本宗好奇那奶娘为何会有那么贵重的玉佩。”
秦冰忆解释道:“那奶娘以前确实给榕妃做事,只是当年的她贪慕虚荣,眼见主子要死,收了遗嘱没做完,就偷偷跑了。”
萧萱:“可刚刚并没有展明这一切。”
秦冰忆:“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,自然会有人去查当年的事。我并没有觉得这一场闹剧就能掰下秦千朔,我需要舆论、事实一点点把他击溃。这只是一个引子而已。”
秦冰忆接着说:“秦千朔深得民心且受人尊敬,一方面有父皇宠爱,另一方面他是王后所生,是嫡子。而一直与他平分秋色的秦冰夏则是庶出贵妃所生。”
“庶出?贵妃?”
“她母亲是缪字帮派的首领的小女儿,缪字算得上大帮派,所以也给了贵妃的位子。”
“所以,事实上两位最得盛的王储都只能算得上庶出,如果比身世的话,长公主殿下,才是真正的嫡长女。”
“是。若身份相差,民众必定偏袒那个高位的;若身份更正统,能力也更为出色呢?”
“原来如此,”虽未直接挑明什么,但萧萱心中明了。她做出恍然大悟的神情,“受教了。”
“我会证明,妖族的未来只会掌握在有能力的人手上。”说这话时,秦冰忆眼眸中隐隐闪烁着光亮,那时一种为达目的能勇往直上的力量。
“那就恭祝殿下一帆风顺了。”
“萧宗主会支持我吗?”秦冰忆转头看她。
萧萱并不接收她的目光,只是打哈哈:“妖族和诡宗和平共处了那么多年,可不能折在本宗手上,想来妖族也是如此认为。”
意思是她只认最后王位上那个,其余通通不掺和。
秦冰忆轻笑,没再说话。
又走了一会,秦冰忆停下脚步:“前面就到了,我还要要事在身,就不送接下来的路了。”
“公务重要,殿下请便。”客气了两句,秦冰忆转身走了,只留下萧萱和陈行未两个人。
走了没多远,萧萱冷不丁对陈行未开口:“扶我。”
“啊?”陈行未还没理解其意思,萧萱又重复了一遍,他虽不解,还是照做扶住萧萱的胳膊。
这一扶,萧萱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来。陈行未本来没用劲,立刻手忙脚乱扶好不让人摔下去:“你怎么了?!”
手忙脚乱之间,手掌托住了萧萱的手腕,依旧是比常人稍凉的体温。
萧萱闭了闭眼睛,好像在忍受不耐:“没事,力量用的有点过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把那么多人同时定格在那一瞬间,你不会以为是个人来都能做到吧?”萧萱眼尾挑起一抹笑,让人摸不出褒贬,“当然了,我除外。”
他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提这个。很快,他意识到一点:“你不会,为了控人,透支了自己的内力吧?”
被直白点明的萧萱,脸色有一瞬间的不好,紧接着就继续听见他说:“过分用着自己的内力,就只是为了,装逼?”
萧萱没说话,只是很轻的看向陈行未的眼睛,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