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卖了上百个春卷,人群渐渐散去,何大清这才乐呵呵的收了小摊。
就卖了一个多钟头,挣的比何大清在轧钢厂当保卫科科长,一个月还要多。
特吗的,要不是爷何大清在四九城有家有室,一般人,谁抵得住这个诱惑?
娘们又多,钱又好赚。
推着摊位车,找了一条僻静的小道钻了进去。
听见身后的脚步声,何大清猛的一回头。
现来人是王德福,这才低声喝骂:
“特吗的,王德福,你跟来做什么?
别过来,离我远一些。
到前头,找个没人的地方再说话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,拐进了一条小巷。
王德福这才开口说道:
“何专员,我刚刚看你挣了一百多卢布。
按照咱们的规定,你需要上缴七成给国家。”
何大清鼻孔都气大了,震惊的嘴巴都说不出话来了。
“你,你,你它娘的,是不是疯了?
老子以为你有什么机密情报要跟老子说,你竟然跟爷说这个?
王德福,以后除非生死攸关的事情,你小子别跟爷联系了,知道嘛?
爷怕一时收不住手,把你给打死了。
你们这帮废物,浪费国家多少财力物力?多少年了,一点有用的情报都收集不到。
爷好不容易搭上保罗的线,你个瓜娃子,要给爷整黄了,爷枪毙你,信不信?”
何大清拿出手枪,就顶在了王德福的脑门,恶狠狠的说道:
“你给我记清楚了,打今儿个起,爷不认识你,你也不认识我。
别不当回事儿,不然到时候吃了花生米,可别怪爷没吱声儿,爷手上可是真有这个权利。”
王德福被吓的,腿都打起了哆嗦。
“知,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了就滚。”
何大清踢了王德福一脚,骂了一句。
看着王德福连滚带爬的往外跑,何大清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自己这样也是为了王德福好,万一要是哪天暴露了,也不至于连累到他。
一个个读书读的,脑子都有些迂了。
吃惯了老毛子的糖衣炮弹,是真的没有一点警惕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