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七层的楼房比比皆是,十几层的大楼也算不得稀罕玩意。
每隔一两百米,必有一个昏暗的路灯,在这个年代,也算是是城市的天花板了。
三个蹲在街角的小年轻,眼神互相交流了一下,站起身,就朝何大清追了上去。
“嘿,黄皮猴子,拿根烟抽抽。”
何大清一脸的老实相,递过去三根烟。
三个青年互相看了一眼,越得意忘形了。
“黄皮猴子,弄点钱来花花。”
何大清掏出三百五十卢布,特意的朝路灯扬了扬。
三个青年眼睛都瞪大了,没想到这黄皮猴子竟然这么有钱。
要知道,一个普通人不吃不喝一年,差不多也就赚那么多。
至于报纸上,人均五百卢布一个月,那毕竟是人均,跟普通人关系可不大。
小年轻们激动起来,走向何大清,大声叫骂。
“快把卢布给我,你这个黄皮猴子。”
“快点,不然,我们现在就给你见见血。”
何大清甩了甩手上印刷精美的卢布,露出慈父般的笑容。
“孩子们,你们叫我一声爹,我就给你们零花钱。
嗯?还敢跟你爹动手?
我要打十个。。。”
不一会儿,三个小年轻,赤着身子,鼻青脸肿,哭哭唧唧的跪在地上喊起了爹。
何大清亲切的摸了摸孩子们的脑袋。
“孩子们,你们一定是饿了吧?
我让你们吃一顿饱的。”
说完,提溜起一个小年轻,扔进了街旁的巨型垃圾桶。
另外两人,随后也飞进了垃圾桶。
三人互相抱着,在寒风中瑟瑟抖,撕心裂肺的喊着妈妈
昏暗的角落里,何大清换上了新抢来的衣服。
笔挺的小西装,油光瓦亮的皮鞋,再加上一顶贝雷帽,整个人都显得朝气蓬勃。
别看这三个小年轻,穿的人模狗样的。
兜比脸都干净,就两盒火柴,一卢布,还有五十戈比。
一戈比相当于一分钱,一百戈比才能兑换一卢布。
老毛子就是这样,工资了,不到一个礼拜就给造个干净,根本没有存钱的概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