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打,别打,我脚最臭,我脚最臭。”
何大清看了看陈大根的破鞋,往后退了几步。
“把你的臭鞋脱下来,挂到那个流氓犯脖子上去。
还不快去?
我办公室有双新鞋,你懂我的意思吗?”
陈大根把鞋一脱。
“懂,我太懂了。
谢谢科长~”
那臭味儿一下就炸开了,就像腐烂的臭鱼烂虾,夹着粪坑的味道。
何大清连忙捂住口鼻,连退了十几步。
话都没说一句,朝易中海那边一比划。
陈大根干笑了两声,将两双破鞋的鞋带捆在一起,打了个死结。
易中海似乎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状态,对众人的指指点点充耳不闻。
只有眼珠子时不时转上几圈,估计是肚子里冒着坏水,在想着脱身之计。
易中海定睛一看,一个黑影夹带着浓烈的恶臭,来到了自己身前。
那黑影高抬双手,将一双臭到自己无法呼吸的破鞋,挂到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易中海喉咙一阵翻涌,就开始干呕起来,伸手就要把破鞋拿开。
陈大根正准备在何科长面前表现表现,这易中海竟然敢不识抬举,那还得了?
你得罪了伟大的何科长,竟然还敢反抗何科长第一狗腿子?那还得了?
陈大根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,打的易中海晕头转向。
“你个搞破鞋的玩意,还敢嫌弃老子的鞋子?
你再动一个试试?我把袜子塞你嘴里去。。。”
易中海被熏的眼泪水都飚出来了,终究还是破了防,嘴巴一扁,嚎啕大哭起来。
从小到大,都是我易中海陷害别人。
今儿个,竟然被别人给陷害了,我难受啊,我不服啊。
然而哭泣并没有什么卵用,只会招来众人更大的嘲笑。
正当易中海哭的起劲的时候,轧钢厂广播室的铁皮大喇叭响了起来。
何大清试了试音:
“喂喂喂,我是保卫科科长何大清。
我给大家介绍一下,今天厂门口挂牌游街的流氓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