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光齐,你既然想骗吃骗喝,爷就成全你。
柱子,去公厕舀两勺来,给你光齐哥吃个够。”
刘海中连忙拦住何雨柱,朝何大清服软。
“何科长,何科长,小孩子不懂事儿,不懂事儿。
信了,信了,他现在信了。”
何雨柱伸手抓住刘光齐的衣领。
“个笨哔的玩意,无知限制了你的脑壳育。
就好比爷何大清,爷何大清不管多大岁数。
也照样有嚣张的资本,照样去搅和水灵灵的娘们。
嚣张只跟本事有关系,跟岁数有什么瓜葛?
爷说个真人真事,你还敢打岔?
刘海中,你这儿子,是没挨过打啊?”
爷当年八十岁的时候,不也经常逛窑子吗?真是少见多怪。
正准备给刘光齐两个巴掌,菜窖里传来了动静。
有人在里头用力的推菜窖门,并且大喊:
“开门,开门,我受不了啦。”
众人一乐,这是贾张氏的声音。
贾张氏还没说完,又传来的男人的声音。
“开门啊,开门,我是易中海。
咳
咳
我跟贾张氏看见菜窖子进老鼠了,打老鼠来着。。。”
何大清把刘光齐一扔,使了个眼色,何雨柱乐呵呵的松开堵着菜窖门的手。
破木门被从里面推开,贾张氏,易中海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,后面还跟了个侯小妹。
三人被烟呛的,趴在了地上,大口大口吸起了新鲜空气。
院子里的男人们,一个劲的往侯小妹身上瞅。
这娘们,长的真带劲啊。
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侯小妹身上,何大清却是个例外。
何大清爆喝一声:
“易中海
你这是要去哪啊?
爷何大清在这里,你小子,招呼都不打一声,不给爷面子啊?
好,你易中海不给我何大清面子。
那咱们就公事公办。
何雨柱,许大茂,给我把易中海抓过来。”
何雨柱跟许大茂两个也是爱凑热闹的,又有何大清撑腰。
自然一点没带怕的,两人一合力,就把易中海给扭送到了何大清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