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了两杯水,將其中一杯递给陈烬,然后自己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,双腿交叠,目光重新落回陈烬身上。
“刚才会议上说的,你都清楚了?”李青寒开口。
陈烬接过水杯,喝了一口,点点头:“嗯,清楚了。”
“我的任务就是『战略威慑和『关键节点打击,对吧?”
“简单说,就是哪儿需要砸哪儿,怎么砸、什么时候砸,我自己看著办,只要別把自己玩进去就行。”他复述著会议的核心精神,眼神严肃。
经过中子羽流炮这一次,他確实“老实”了不少。
李青寒微微頷首,眼眸注视著他:“你的自由度確实很大。”
“集团军的正面推进、防线构筑、后勤保障,这些有专业的將领和参谋团队负责。”
“像你这样的半神,尤其是具备你这种机动性和破坏力的存在,常规的战术条框反而会束缚你。”
“你的价值在於不可预测性和瞬间改变局部战局的能力。”
“所以不会给你设定具体的行动路线或时间表。”
她顿了顿,又继续说道:“但『自由度大不等於『没事做。”
“上官氏那边,必然也会將你列为最高优先级目標,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限制你。”
“甚至……再次尝试复製上次的『成功。”
说到“成功”二字时,李青寒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冰冷的寒意。
“我知道。”陈烬放下水杯,“吃一堑长一智。”
“不止是中子羽流炮。”李青寒提醒道,“战爭一旦开始,手段会无所不用其极,你的安全,是首要前提。”
陈烬看著她眼中的关切,心中微暖,咧嘴笑了笑:“放心,我现在惜命得很。”
这话半是玩笑,半是认真。
拥有了力量,见识了更广阔的天地,也经歷了生死一线。
他確实比刚醒来时那个漫无目的、只想找点乐子的自己,多了活下去的理由。
李青寒似乎对他的保证还算满意,身体向后靠进沙发背,端起自己的水杯抿了一口。
刚才持续两个小时的战略会议,並不是制定什么战略计划。
因为战略方案的制定是李氏智囊团的职责,所以他们做的只是確认和对接命令。
房间內安静了片刻。
李青寒没有再谈公事,只是直勾勾地看著陈烬。
陈烬被看得有点不自在。
他眨了眨眼,忽然像是“领悟”了什么,脸上露出一个恍然的笑容。
然后……开始卸下自己的衣服。
李青寒:“……”
她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愕然,隨即被无语取代。
她看著陈烬一副“我懂你意思”的表情,终於忍不住开口,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:
“你脱衣服干什么?”
陈烬动作一顿,抬起头,表情比她还诧异:“啊?你不是要……那个吗?”
他记得上次在西部4號城,李青寒也是用类似的眼神看他。
然后事情就朝著不可描述的方向发展了。
他以为这是大战前的某种。。。。。。暗示?
李青寒深吸一口气,感觉自己太阳穴有点跳。
她放下水杯,抬手揉了揉眉心,幽幽地说道:“我说得不是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