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超既吃惊于他们这种悍不畏死的战意,又鄙视他们只是一群泥腿子。
“赤身肉搏也妄想拦住我们?可笑。”
终于,民壮中有三百多人转身逃了。
娄超大喜,认为马上就要突破寨门。
只要突进去,杀向寨子里的老弱妇孺,那些民壮的防线就会迅速瓦解,转头带着自己的妻子儿女逃跑。
“杀啊!
他们马上要败了!”
但接着,一座高高的瞭望台忽然缓缓倒塌下来……
“快!
散开!”
战阵上一片惊呼。
“轰!”
一声巨响,灰土、木屑纷飞,惨叫声四起……
大木梁砸在溃军身上,毫不留情地把人的骨头砸碎。
木头下的溃兵身子扭曲着,如同破布一般。
娄超目光看去,见瞭望台倒下的位置正好补住了刚才那些撤退的民壮的缺口。
接着他慢慢发现,民壮的阵线似乎不一样了。
这一战最初,那些泥腿子全凭一股血勇之气搏杀。
便渐渐的,他们的战法像是改变了……
“一!
二!
起!”
只见两排民壮分别抱起一根从瞭望台上拆下来的巨大梁木,吆喝着,向前冲起来。
那根梁木被横在路上,如一条门栓般挡着溃军前进的道路,以一往无前的气势撞上来。
“嘭!
嘭!”
大梁木撞在前排溃军的头上,径直横扫过去……
“啊!”
一时间好几排溃军被推倒在地。
“刺他们的脚!”
大梁木后面,民壮们拿着尖头木棍毫不留情地就刺上去。
“啊!”
溃兵们被大梁木推着,一时难以躲避,手中的单刀又够不到对面,登时又倒了许多人。
抱着大梁木的两排民壮施出了全身力气,脸色涨得如猪肝一般通红。
“用力啊!
你们后面就是你们的父母妻儿!
加把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