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嫂道:“你把我的绳子松开。”
铁豹子于是矮
身把她脚上的绳子解了。
张嫂活动了一下脚踝,又把手抬了抬。
“这个也解了。”
铁豹子却是道:“老子不解,你功夫太高。
等你从了老子再给你解。”
张嫂大怒。
——好你个土包子,以为你蠢,原来精明劲用在这地方……
……
今天已经晚了,也没有闹洞房。
乔阿良和田永颇觉有些失望。
两个小男孩趴在院墙上,向铁豹子的屋子看着,只见外面一排人守着,似乎是怕那个女人跑了。
突然,屋内传来一声巨响。
“嘭!”
外面的民壮吓了一跳,接着便听铁豹子喝道:“都别进来!
老子搞得定!”
屋中“嘭嘭嘭”
的声音响个不停,动静极大。
乔阿良听得惊慌不已,向田永问道:“洞房是这样的吗?”
“啊,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那不得把物件都砸坏了?这得多费家当啊。”
“就怕大当家出事。”
两个孩子趴着看了好一会,两颗心高高悬着,都替铁豹子担心起来……
……
一夜无话。
或是有话但也不好明言。
次日,田永与乔阿良早早就起来,跑到马厩附近探头探脑地看着。
“铁柱哥,昨天那女人带来的两匹马呢?”
田永问道。
铁柱正在割饲草,闻言笑骂道:“什么那女人这女人,她是俺的大嫂子了。”
“是是,大嫂子。
那,大嫂子的两匹马呢?”
“那可是好马,俺带你们去瞧瞧?”
“瞧瞧。”
三人向后面走去,田永又问道:“铁柱哥,虢国公王笑到底是谁啊?”
“那是楚朝的驸马爷,当朝的名将,据说是亲手斩了奴酋的首级。”
铁柱应道,他知道的也不多。
“那他是什么样的人啊?”
“能是什么样的人,你想啊,能斩奴酋,那不得比我们大当家还要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