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年的状元叫陈彦,官封为谷阳县县令。
陈彦领了官职,上任途中遇到劫匪被杀了。
没有证据,但我知道就是郑昭业做的。”
“不会吧?若没私仇,何至于此?”
左明德道:“你知道我的,这种事没有证据不好,本心中胡乱猜疑,我之所以说是郑昭业做的,因为他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,不许任何人压过他一筹。”
林向阳道:“我入京之时,他已经到外地上任,但我也听过他的名号,说是一时俊杰。”
“他不会满足于以常法攻下济南。
必还有暗中布置。”
左明德冷笑道:“看着吧,就在今夜,城中细作必有异动。
他若耐得住性子,这些细作接下来本还能大用,偏他想要出彩,我们就把他埋在济南城里的眼睛挖个干净……”
杜正和点点头,拿起王笑留下的那封关于江南细作的情报看起来。
不多时,几名亲兵快速进门,禀报道:“那伙人动了。”
“果然动手了。”
左明德哼一声,道:“若我猜的不错,他们想要开东城门。”
“不是,是向行宫去了!”
“什么?!”
杜正和倏然起身。
左明德脸色一变,恨恨骂道:“瘟狗!
比我想的还要狂妄……”
他们急忙领兵向行宫奔去,一路上过去,只听杀喊声渐起。
远远的,行宫大门处火光冲天。
“不可能,只有城里那点细作,他怎么有把握能攻破行宫?”
忽然,一骑狂奔而来。
“报!
叛军已冲进行宫,殿下已退到行宫东门,请杜总兵尽快派兵支援……”
“这怎么可能?”
左明德惊道。
“有人开了宫门……”
“快!”
杜正和一惊,拍马转向行宫东门奔去。
他身后,左明德与林向阳追赶不及,握着缰绳的手中冷汗不得流下来。
“我们还是太迂腐了。”
林向阳整张脸都扭在一起,一边策马一边喊道:“演兵考试的时候,我们输得不冤……”
“可恶。”
左明德痛骂,“有人开了宫门?还有叛徒我们没揪出来?”
“会是谁?”
……
“殿下快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