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国倾覆之下,种种难题泛上来,让人只觉一片茫然……
这一天,德州城里所有人心间皆有迷茫。
若是怀远侯与齐王不睦,该何去何从?
……
“德州城暗流涌动啊。”
李柏帛叹了一句,微有些打趣意味。
王笑面无表情地转头看了他一眼。
两人之间,好整以暇打趣的那一方显然已换了个人。
如今齐王虽还在王笑的控制中,对外只说是宋氏兄弟欲勾结两军总兵变乱,但许多楚臣已嗅到风头、暗中窜联起来,百姓中亦有风言风语流传开……
这座德州城,一夜之间暗流涌动,确实如
此。
“楚侯这局面可不太好。”
“拜你们所赐。”
王笑道。
“是楚侯自己说的,天不着风儿晴不得,人不着谎儿成不得。”
李柏帛笑道:“楚侯既想要较量一场,孟九郎舍命相陪,如此而已。”
“没关系,我愿赌服输。”
“军机处的笔试你向后延迟了?很遗憾,李某还想着能见识一下楚侯选拨的人才。”
“有机会的,你是我的俘虏,要被关的时间还长,总能见识到。”
“不打算继续谈了?依李某看来,如今你交出齐王、我们继续除掉吴阎王,并不影响。”
“不谈,你们人品不好。”
“哈,楚侯就这点气量不成……胜败乃兵家常事,不必气馁。”
“没什么好气馁的,我又不是没输过。”
李柏帛终于不再打趣,缓缓问道:“那就是觉得……失望?”
“哈,许是有一点吧。”
李柏帛拍了拍腿,有些喟叹道:“这样的结果,楚侯本该就早有预料才对。
蜚鸟尽,良弓藏。
狡兔死,走狗烹。
功高震主难得好下场,古往今来不莫如是。
周衍太年轻,年轻人心里有傲气,绝非容人之主。
如今之事,或早或迟……避不开的。”
王笑斜督了李柏帛一眼,目光有些审视。
李柏帛脸上笑意敛去,眼神渐渐真诚起来。
“上次我便说过,楚侯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,如今看似无往不利,但缺少一个长远清晰的规划,做事走一步看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