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玄策眼睛一酸,泪水登时模糊了眼前的视线……
狱卒们哈哈大笑起来,嬉皮笑脸讥嘲道:“哎哟,这小兔崽子这扮相这一哭,美得咧……”
下一刻,异变突起。
那几个清兵倏然拔出佩刀,毫不犹豫斩在狱卒身上。
惨叫声迭起。
“一个都不能走脱……”
王笑站在刀光与血泊当中,看着秦玄策,脸上浮起淡淡的笑容。
“你这一身还挺美的。”
开玩笑似得说了一句。
“你又不是没见过……”
秦玄策嘟囔了一句,表情忽然凝固住,他看到王笑身后有一人正缓缓拨出刀,目光正盯着王笑的背。
王笑没有回头,只是缓缓道:“哈尔吉达,你大概想现在杀了我。
如此一来,我是劫狱而死,你便从这件事中摆脱出去……觉得我没后手的话,你可以试试。”
哈尔吉达愣了愣,手上的动作便停下来。
“此地不宜多留,先走吧,稍后我会给你一个更好的解决办法……”
……
秦玄策有很多事不明白。
但他也没有机会问王笑。
他被蒙上眼带走,手脚上被套上一幅镣铐。
直到被关进一间地窖,眼上的布才被人解下。
地窖里有很浓的草药味,目光看去,能看到王笑在此生活过一段时间的痕迹。
哈尔吉达看着他们,问道:“我都按你说的做了,现在可以告诉我,与你合作的人是谁了?”
王笑
摇了摇头,轻笑道:“这不重要。”
“济尔哈朗?代善?索尼?英俄尔岱?范文程?”
“你猜的越多,便越说明你没底气。”
王笑缓缓道:“你往后说话做事,留心不要在这方面露了怯。”
哈尔吉达一愣,眼中恼意愈盛,道:“说吧,我怎么脱身?”
王笑又道:“阿林保之死,多尔衮只会怀疑是谭拜,或者别的被他羞辱过的两白旗将领做的,这件事你只要推脱不知。
至于秦玄策被劫,你只需提醒他一句,盛京城中也许有人在与我合作便好。
他不会怀疑到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