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张永年真是个木榆脑袋,陛下亲自吩咐他做事,便是要让他离王笑远点,以后只听陛下差遣。
没想到,他如今竟还和敢王笑纠缠不清。
自毁前程的蠢材一个!
“你还不知罪?!
陛下让你调查,让你这样动刀杀人了吗?你眼里还有法度吗?”
“下官正是为了维护法度。”
张永年道:“还请督公摒退左右,下官有要事相告。”
王芳面色一变:“你要干嘛?咱家不!”
“督公。
下官真有要事。”
“咱家绝不!”
王芳手一指:“张永年,你给咱家站远一点。”
马上便有东厂番子执手将张永年逼退两步。
张永年面露焦急,低声道:“锦衣卫已查得嘉宁伯的不法罪证,事关重大,宫门又已落钥,来不及入宫禀报陛下,因此自作主张……下官知罪,但此事非同小可,请督公明鉴。”
王芳脸上阴晴起来,他瞥了王笑一眼,却见这小子好整以暇,似乎很是镇定。
“你休想蒙蔽咱家。
总之,你今夜休想对付嘉宁伯府,那是皇后的娘家!”
“督公……”
王芳叱道:“让你的人都退了。
还有,把杀害嘉宁伯的凶手交给东厂。”
张永年急道:“嘉宁伯真有大罪证……”
“闭嘴!”
王芳道:
“你还不明白吗?我们是厂卫!
厂卫是什么,陛下的鹰犬!
你见过哪家的狗敢咬主人的亲戚?”
张永年面色一变,竟是被王芳斥责得哑口无言。
王笑便笑着打圆场道:“督公勿恼。
不如这样,今夜让锦衣卫暂时退去,明早我与张大人自去面圣请罪。
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连嘉宁伯这样的勋戚你们都敢……都死了。
还不快把凶手交出来。”
王笑道:“凶手已经逃了,我们怀疑凶手藏在伯府之中,才过来搜查的。
这样吧,让锦衣卫到嘉宁伯书房中搜一搜,别的事物皆听督公安排。
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