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宝珠吃东西的样子,馋死个人。
蛋挞的酥皮黏在嘴角,她伸出舌头一舔,又卷进去。
嘴唇吃得油光水亮,奶子随着吃东西的动作,起伏晃动着,一道深深的沟子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。
程天朗靠着墙,光是看着,裤裆里那根东西就已经不争气地硬了,他低头看了一眼,骂了自己一声,“消气了?”他问。
陈宝珠把最后一口蛋挞塞进嘴里,拿纸巾擦了擦嘴。
等她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,重新抬起头来的时候,那张脸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。
又变成了那个当他是空气的陈宝珠。
这小没良心的,吃饱喝足,翻脸就不认人。刚才吃他的喝他的时候,怎么没见她这么硬气。
“跟我说说呗,怎么就生这么大气?”
“程天朗,我这庙小,容不下你这尊大佛。”
“大佛?我算哪门子大佛。我就是条贱狗,哈巴狗,癞皮狗,求宝大小姐赏口饭吃,行不行?”
他话音还没落,人已经翻过了前台。
动作太快,陈宝珠没来得及躲开,就一把被程天朗捞进怀里,低头就咬住了她的嘴。
她嘴里什么味儿都有。
甜的酸的咸的鲜的,程天朗的舌头在里头上下左右前前后后的扫,把她嘴里的滋味尝了个遍,越尝越来劲,手上也不老实起来。
一只手掐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已经摸到她屁股上,狠狠捏了一把。
陈宝珠是什么人?
对他又踢又打又推,浑身上下每一寸都在跟他对着干。
可她越是这样,程天朗就越硬。
她那两条腿不停地折腾,膝盖一下一下顶在他大腿根上,差点就蹭到他那根东西。
那玩意儿本来就硬得要炸了,被她这么一蹭一撞,更是膨胀到不行。
程天朗嘴里含着她的舌头,腰胯已经发了狠地往她逼上撞。
没几下,就把陈宝珠的身体撞出了叛徒。
陈宝珠简直恨透了自己这副身子……明明心里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,可一挨他那根东西,她逼里就不争气地开始发大水。
程天朗这么一个有经验的人,他能没感觉?
女人软不软,湿不湿,他隔着三层裤子都能闻出来。
就陈宝珠现在这味儿……又腥又甜,像熟透的果子烂在泥里,骚得他后槽牙都痒。
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,肏过的女人自己都数不清。
程天朗的屌,除了名的屌。
“大D哥”真不是白叫的,硬起来跟铁棍似的,手臂粗,蘑菇头。
碧琪刚跟他的时候,被他肏得在床上哭了半宿,第二天走路都叉着腿,可第三天又来了。
这玩意儿就是这样,几下里就能让贞节烈女自己把牌坊给砸了,只为能和这屌逍遥快活一番。
陈宝珠放弃了挣扎。
本来在推他,现在揪住了他的衣领。
本来在咬他,现在含着他的舌头用力地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