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宝珠刚想挣脱,一听见Becky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反倒不躲了。
她整个人往后一靠,结结实实靠进程天朗怀里,后脑勺正抵着他喉结。
“做什么?”她侧过头,斜眼看着站在厨房门口的Becky,笑道,“小姐,你还是十八岁处女吗?看不出来我们在做什么?”
程天朗本来都已经准备从她腿间抽出来的,刚要帮她把裤子拉上,被她反手按住了。
这骚货,故意的。
Becky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眼前两个人,眼眶一红,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:“天朗哥,我煲了排骨汤……我们回家吃饭好不好?”
程天朗愣住了。
就这一下。
他把陈宝珠扶稳,两只手帮她拉下衣服,系好裤扣,从她身后退开。
然后拉上自己的拉链,整了整衣服。
转身看着Becky。
她眼眶红透了,那滴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半天,欲滴未落。
他伸出拇指,擦了擦她的眼尾:“傻女,哭什么?”
然后牵起她的手,走了。
只剩下陈宝珠一个人在厨房里。
灶上那锅还没烧开的水,水面还冒着几缕白烟。
她看着那锅白水,冷笑了三声。
然后弯腰,拧开煤气,火苗噌一下蹿起来。
继续做饭。
………
西兰花炒虾仁,清炒空心菜,猪扒饭,端上桌的时候,陈宝珠把围裙解了,洗了手,擦干,走去前台整理那堆书。
金姐已经坐下了,夹了只虾塞进嘴里:“你桌上那些点心,我吃了。”
陈宝珠把《红玫瑰与白玫瑰》搁到一边,下面那几页复印件露了个角,她又给盖上了。
“嗯。”了一声。
“你不吃饭?”
“你吃吧。”
金姐嚼着虾,看了她一眼。
这幅样子,当妈的有什么看不出来。
“你一不舒服就不吃饭。你在不舒服什么?痴线,犯得着为一个烂仔、一个妓女,浪费时间?还搞得自己吃不下饭。”
陈宝珠没搭理她。
金姐又咬了口猪扒,嚼了两下:“这猪扒煎老了。下次你看着点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