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范迪莫看着白言那副震惊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,“怎么,你不相信我的能力?”
“我当然相信。”白言赶紧摆了摆手。
“我只是没想到,你会亲自来教我。”白言咽了口唾沫,语气里透着一丝受宠若惊。
范迪莫踩着高跟鞋,优雅地走到白言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这又如何?你可是全人类的希望啊,你体内的基因决定了未来世界的利益分配格局,我当然要亲自教你,免得你被那些不懂规矩的暴发户给骗了。”
白言听着这番话,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去见了许先生,否则现在连范迪莫在说什么都听不懂。
“那……怎么教呢?”白言虚心地请教,“是从宏观经济学开始,还是先讲讲资本运作?”
“把裤子脱掉。”
“啊?”白言愣住了,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,“脱裤子?这是什么意思?不是要上课吗?”
范迪莫看着白言那副错愕的表情,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
“我觉得你应该不想听那些枯燥的理论课程吧?那些书本上的东西,对你来说太慢了,我将用更生动的方式来教你。”
“更生动的方式?”白言喉咙滚了滚。
“快脱。”范迪莫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,像是一个在训斥不听话学生的老师。
白言不敢违抗这位顶级大佬的命令,他尴尬地脱掉了裤子。
那根鸡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。
“鸡巴还挺大的嘛。”
范迪莫伸出右手,那只平时用来签署上百亿合同的手,此刻自然地握住了白言的鸡巴。
她的手指有些冰凉,但掌心却很柔软,她的大拇指和食指圈住柱体,开始轻柔地揉捏起来。
“嘶!”
被一个掌控世界经济命脉的女大佬握住命根子,这种强烈的反差感,瞬间引爆了白言的神经。
“咕叽……咕叽……”
随着范迪莫的揉捏,那根鸡巴像充了气的气球一样,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、膨胀。
不到半分钟,那根二十厘米长的巨物就彻底勃起,青筋暴突,嚣张地指着范迪莫的脸。
范迪莫看着手里这根变得坚硬、滚烫的柱体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变得这么大了嘛。”范迪莫的手指在冠状沟处轻轻刮了一下,“那我要开始教了。”
白言浑身一颤,艰难地咽了口唾沫。
“好。”
范迪莫拉过一张椅子,在白言对面坐下,她依然握着白言的鸡巴,眼神变得专注,仿佛真的在进行一场严肃的学术讲座。
“首先,我们来讲讲供需关系。”
范迪莫一边说着,右手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着白言的鸡巴。
“啪嗒……啪嗒……”
“在现在的世界里,正常的精子就是稀缺的供给。”范迪莫的手指灵活地摩擦着柱体,“而全世界绝嗣的财阀和高层,就是庞大的需求。”
她猛地加快了撸动的速度。
“嗯……”白言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弄得闷哼了一声。
“当供给稀缺,而需求旺盛时,商品的价格就会被无限推高。”范迪莫看着白言那张因为快感而涨红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