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世界都有些颠三倒四的。
“你不就是想要抚养权吗?现在我就可以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低沉的声音仍旧如往常一样,但是林慕雪此时却觉得苏景瀚陌生的可怕。
他好像不再是那个温暖可靠地男人了,渐渐产生变化。
“我不需要。”
斩钉截铁的回答道,林慕雪的头更加的晕,只是撑着才没有滑落到地上。
“如果你跪下来求我,我可以考虑考虑。”
将担心遮掩下去,苏景瀚尽量装作不在意的说道。
他慢慢地坐到了林慕雪正对着的沙发上,神情看起来有几丝慵懒。
林慕雪气的浑身颤抖,她质问道,“你说什么?”
“跪下来求我,我就会考虑放弃抚养权的争夺,毕竟你是必输的局面。”
苏景瀚继续说道,眼睛紧紧地盯着林慕雪。
“你休想!”
“先别回答的这么干脆,你的律师在这方面绝对不是出挑的,另外法官绝对会倾向于我。”
向前费力地挪动两步,林慕雪颤抖着道,“我对诺诺的感情,一点也不比你少,法官不会只看单一的因素的。”
她握着拳头,身体靠在墙上才能支撑住。
短短几分钟,脑子更加的晕,嗡嗡作响。
“在绝对的权利面前,你所做的只会是徒劳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林慕雪嘴唇煞白,脸上的红晕也渐渐消失。
“我说了,只要你跪下,我可以帮你改变必输的局面。”
克制住想要上去的冲动,苏景瀚压抑着道。
“我也说了,你休想!”
林慕雪大声地喊道,却如同蚊蝇。
她绝对不会向苏景瀚屈服的,以前不会,现在不会,以后更加的不可能!
“看来事情没法谈了?!”
“你回去吧,趁我还不想赶你走,上法庭之前,原告和被告最好不要见面。”
林慕雪冷冷地说道,身上的颤抖不仅来源于病痛,还有生气。
“如果你不想跪下去也行,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“我说了你休想。”
“做回苏夫人,我会放弃这次的争夺。”
这句话,苏景瀚是真心实意说的。
他们两个人的争夺无非就是为了林诺诺,而无论官司谁赢了,单亲都会成为诺诺身上的烙印。
“柳妈,帮我拿扫把。”
气血上涌,林慕雪冷笑着吩咐道。
“慕雪,有话是可以说的。”
“行,我自己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