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慕雪神情抗拒,但是白谦却清晰地在她的脸上看到了一抹犹豫。
他知道林慕雪终是动摇了。
“慕雪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苏景瀚说如果我不回去的话,就会起诉争夺抚养权。”
林慕雪声音略微低沉,在这件事情面前她毫无胜算。
即使苏景瀚现在与她的关系有所缓和,但是并不代表起诉的事情会就此搁浅。
与其被动,还不如提前做好准备。
白谦的眉头皱的更深,他重复道,“争夺抚养权?”
“是的,学长,您认不认识这方面的专家,我怕到时候真的会对簿公堂。”
林慕雪看向白谦,坚定地说道。
“我会帮你留意,毕竟我也是诺诺的干爹,苏景瀚想要成功,没有那么容易!”
白谦的拳头攥紧,眸子里闪过一抹狠厉。
新仇旧账迟早要跟苏景瀚那个男人算个彻底清楚!
“谢谢你,学长,这个世界上,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了。”
林慕雪发自内心的感谢,她除了不能够回应白谦,什么都可以做。
这四年里,白谦给予她的帮助太多,多到她已经不知道怎么去还。
连最最苍白的谢谢,她都不好意思再说了!
“慕雪,不要总是叫我学长,你可以叫我名字的。”
白谦沉稳的说道,叫人看不出情绪。
林慕雪想了想,半晌下定决定似的喊道,“白谦?!”
“嗯!”
像是被鼓励了一般,白谦瞬间露出巨大的笑容。
他从来都没有觉得他的名字这么好听过。
“学……白谦,我好像动摇了。”
说着,林慕雪把头低了下去,不敢面对白谦那双眸子。
“慕雪,最主要的是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?这和以前没有什么关系,有些东西不必成为束缚自己的枷锁。”
白谦的话让林慕雪浑身一震。
她知道指的是林慕白的死,四年间,她用此事套牢了她四年的人生,能够从抑郁症走出来,大半都是源于林慕白。
因为以后活着的不仅仅是林慕雪,她连带着林慕白的那份都要用力的活下去!
可回国后,再次见到苏景瀚与其相处,林慕雪发现她的心开始动摇了。
“学长,有些枷锁就是枷锁,必须束缚!”
半晌,林慕雪闷声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