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!厘潇然的嚣张
你不知道这个?我家与老徐家是邻居,昨天晚上起夜的时候我就听到徐兄家的院子里有动静,结果过去一看,就看到那老徐连夜收拾着家里的东西。”
“那他就是偷跑了?”
“怎么会,咱们家门口可有几尊门神,谁能逃得过他们,老徐啊,一出门就被人逮住了,我一直在那听着,老徐那下场哎,太惨了。”
那问话的大惊失色,只听得一阵害怕,他昨天晚上还想着要跑的,老徐身子骨那么强还被那些人逮住了,要是他昨天晚上准备逃跑,那后果……
他们两个说话没有避讳着别人,这些大夫们或多或少也都知道两个没有来这里的大夫去哪里了,因此一个个的都害怕的发抖。
给边护大将军治病,这么惨的吗?边护大将军不像是这样的人呐,从没有见过这样抓大夫来给人诊治的。
边护大将军的宅子里,厘将军睁开自己的眼睛,然后强撑着自己的身体坐了起来。
隐隐约约的听到屋外似乎有说话的声音传来,厘将军听了一下,就有些惊讶,口中轻声说道:“原来是潇然,这孩子,倒真的是长大了!都知道来看我了!”
继续努力的辨别那说话的声音,厘将军越听越觉得不对……
啪!
“都两天了!你们这些人怎么还没有给我研究出怎么治这个病,真是废物!”厘潇然此事正嚣张跋扈的站在那里,将桌子上的一只杯子摔在地上,她眼睛瞪大怒吼道。
成渝眉都在这个院子里连续工作了两天了,边护大将军这病并不好治,他们也尽力了,但是这天花本就是很厉害的病症,到如今他们这些大夫还没有被传染都是个奇迹。
就是这天,厘大将军的嫡女厘潇然闯了进来,对着他们就是一阵大骂,说他们没用,是庸医!
这些人其实现在手头上都有自己的活干,有研磨药材的、有商议药方的,但是厘潇然一进来就让他们放下手中的活计,然后又说道:“要是你们这两日再研究不出来个所以然,我就让人将你们的家眷都抓住,看来但是让你们自己在这呆着是不能好好干活的!”
王老大夫是这其中资历最老,也是年岁最大的,他听到厘潇然的这番话就说道:“大小姐,是你将我们关在这里不让我们走的吗?你还要将我们的家眷也关起来,真是……”
厘潇然挥舞着手中的长鞭,扬起下巴打断他的话说道:“是又如何?要是不关着你们,你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让我父亲醒过来呢,尽是不尽心!”
“你……”王老大夫见她这样嚣张,不由得说道:“救人不是大夫想要治好他就能治好的,小姐还是不要这般勉强人的好!”
挑眉,厘潇然有些好笑的说道:“老东西,你是在教训我?”说罢她右手一挥,鞭子扫到那王老大夫的身上,将人扫的一个趔趄。
成渝眉见到这个老大夫站立不稳,走过去将那老大夫扶住,然后她转头看向盛气凌人的厘潇然,皱了皱眉,她对着厘潇然说道:“厘小姐还是不要这么嚣张的好,不管怎么说,老人家也要被人尊敬。”
“呵!”厘潇然冷笑一声。
她秀眉挑起,先前看到成渝眉也在这些大夫中间,厘潇然是有些意外的,成渝眉大小也算是个千金小姐,如今却做了个大夫,被人呼来喝去的,给人看病。
厘潇然先前下令,监视着这些大夫,在她父亲被治好之前,不准放过这些人。
其实最终还是想要让成渝眉吃些苦头的。
厘潇然暗想:既然成渝眉她不长眼撞到她头上来了,那就别怪她找她的事儿了。
想着厘潇然勾起了有些阴沉的笑容,她盯着成渝眉然后说道:“成渝眉?你这种人也来给我父亲治病,那就让成大夫说说看,我父亲的病什么时候才能好?”
对面的这千金大小姐有些嘲笑的语气,成渝眉说道:“厘小姐,每个人的体质都不一样,面对每位病人,大夫只能尽到自己的最大努力,厘大将军的病,我们也说不准能不能治好,只能尽量。可能很快就治好了,也有可能就治不好了,厘小姐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成渝眉只是说出来事实情况,但是厘潇然当场就窜起来了,她扬起鞭子将鞭子的一段指向成渝眉然后说道:“成渝眉!你在说什么!我父亲一定会好的,治不好就是你们这些庸医的错!”
“潇然!”屋内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声音,让正在撒泼着的厘潇然当场怔住了。
她放下手中的鞭子,脸上显现出了一阵欣喜,她也没有再与成渝眉理论什么了,只是脚步飞快的冲进了屋子里,看着有些消瘦的父亲,厘潇然忍不住泛红了眼眶。
她刚要像以前见到父亲一般,扑进他怀里,却被厘大将军厉声制止道:“潇然!”
见女儿有些委屈的样子,厘大将军说道:“听大夫们说,我这病传染很严重,潇然暂时还是不要总与我接触了,先出去将面罩带上,免得传染给你。”
厘潇然听到这话,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掉落下来了,但是厘大将军的话她也不能不听,将脸上的眼泪胡乱的摸了两把,确保脸上没有了泪水,她才抬步走了出去。
自从成渝眉告诉他们说,脸上戴一个布巾与病人的距离远一点,就能防治这个病的传染,这一整个宅院里都带上了布巾,因此厘潇然很快的就找了一个布巾戴上,又进去了那个屋子里。
厘大将军以前在厘潇然的眼里一向都是非常英武的,但是此时躺在**的那个人却是身形消瘦,因为几天都昏迷,东西也吃的少,显得十分瘦弱。
如果此时有人能摸一摸这厘大将军的额头的话,就会发现这人的温度烫的不正常。
“潇然,你实话说……”边护大将军纵然是躺在**,眼神依旧锐利,他抬眼扫了一眼床边的厘潇然,然后语气慢悠悠的说道:“你是不是又仗着权势去欺压别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