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渝眉还没有走到那黄家大娘的院子,就被周边的一群人吸引了注意力。
只见那众人围着一个管事的,这管事的高声的说着些什么,围着的人很多,管事说的声音也很大,成渝眉没有凑过去,只是在一边听着,也没人注意到她。
就听那管事说道:“今年大家的年成也都不错吧,咱们东家今天派人来收咱们的租子了,成家今年的给出的是每户收租税收六成,咱们也没办法啊,是东家吩咐的,要是你们的粮食收好了,就赶紧交租子吧。”
那人群一听就愤慨了起来,纷纷叫嚷起来,“什么!去年的租子不是还是五成吗?今年成了六成,这到底要我们怎么活啊?”
“是啊,是啊,怎么会涨的这么快,成家是真的不想要我们这些人活了吗?”
“这成家的人还真是心黑,一亩地才产多少粮食,,他这一要就要一半多,剩下的还不够一大家子吃到过年呢。”
成渝眉听着这些人的话,也不由得紧了紧眉头,听他们这些话,纵使是成渝眉也感觉这收租收的有些离谱。
首先成家是官宦人家,以当朝的制度,成家的田地是可以免税的,在这个情况下,收佃户的租税六成,相当于庄户他们种出了一百斤粮食,就只能得到四十斤的粮食,但成家却可以收到六十斤。
照这么一说,成家不应该早就靠这些租税发达了吗?毕竟成家可不止这一个庄子,作为彰州数得上的人家,像是成渝眉现在待着的小庄子,没有十个也有八个,个个都收六成的租。
要是这么算,成府再不济也是一方富豪了,不至于成老太太当初拿出她的一匣子首饰都心疼的不行,也不至于府中开支紧巴巴的。
成渝眉正想着,就被那些愤怒中的庄户看到了,那些庄户正在愤慨成家收的租税太多,就看到这个正牌的成家二小姐站在那里,就一窝蜂的围上去。
七嘴八舌的冲成渝眉说话。
“二小姐,是我们看错你了,还当您是什么大善人呢,经常给咱们这些穷苦人家看病,但现在看来不过是假仁假义的罢了。”
“对对对,他们这些千金小姐、富家公子不过是吃着咱们种的血汗粮罢了,还这样欺压咱们这些百姓。”
“咱们一年到头辛辛苦苦的种粮食,累死累活的忙大半年,就将一大半的粮食分给啥也不干的东家,凭什么呢。”
“隔壁的庄子还只收三成的税,凭什么咱们就要这样给他们卖命啊?”
那周庄头的管事,看到这个场景,赶紧趁着那些人围着成家二小姐,没人注意他,就赶紧从人群中悄悄的溜走了。
那些庄户们越说越来劲,围住成渝眉就要她给个说法。
成渝眉其实自从有自己的药店酒庄后,就一直用自己挣的钱,至于成府的那些月钱,她已经好久没用过了。
而且,她也不是管着成府的钱的,根本不知道收租税要收多少,被这些人围着,她根本不知道要给他们什么解释,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要如何做。
她被众人围着,连小秋都不知道被挤到哪去了,她当下就镇定了下来,眼睛眨了眨,她在脑子中想着要如何脱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