厘潇然微微抿嘴,并不答话,只是接过了那伙计递上来的菜单,随便翻了两页,厘潇然就道:“将你们这的招牌都上一遍,然后再给我来十两你们这的新酒,本小姐一会儿要请人吃酒。”
“对了,你们家有那种新酒吗?可别告诉我没有。”厘潇然又补充道。
那伙计连忙点头哈腰道:“这位小姐可来对地方了,咱们这可是最先做出烧酒的,整个京城的酒都是从咱们家出产的,这京城里啊,就属咱这家的酒最正宗。”
厘潇然笑道:“既然最是正宗,那就再来十两酒吧,本小姐也不是那喝不了酒的人。”
那伙计一听这话,就道:“小姐恕罪,这酒浓烈,不能多喝,我家老板有规定,客人不能要这么多酒的。”
“行行行,别说了,没看到我家小姐正在等着呢吗?还不快点去准备!”霜儿见厘潇然脸上露出了不耐,赶忙对着那伙计呵斥道。
等那伙计点头下去,厘潇然就喝着那会上上来的茶水,看起了墙上挂着的大家名作。
霜儿不懂这些,见小姐看的起劲,只是在一边静静的侍奉着,平日里嚣张跋扈的主仆两个现在倒是显出了几分淡然的安宁来。
成渝眉此时正在距离这间雅间的一个屋子里查账,没错,这间酒楼正是前不久成渝眉从一个快要倒闭的酒楼主人手里买来的,现在是她的产业。
经过成渝眉的一番改造后,这间酒楼已经很能盈利了。
她看着账本,突然想到了什么,对着候在一边的管事陈真道:“陈管事,忘了和你说,咱们这卖的酒是很烈的,上酒的时候一定要提醒客人,不要喝的超过五两,超过五两的酒恐怕会出事。”
陈真对成渝眉说的话很是认同,听她这么一说连忙应是道:“东家放心,我们这都是懂规矩的,不会叫客人喝太多了。”
再看厘潇然这边,杜三小姐已经匆匆赶过来了,厘潇然的约,她不敢不来。
两人来齐了,这边的菜也差不多要上齐了。
三小姐闺名杜玉琳,父亲杜将军是边护大将军的部将,因此杜三小姐对厘潇然也是能捧着就捧着,两个人的关系还算和睦。
今日,厘潇然请酒,杜三小姐也是能喝就喝,两个人平日里酒量还是很可以的。
但是今天成渝眉他这间酒楼里的酒与平日她们喝的有些不一样,这酒虽然喝的时候没有什么感觉,但喝多了,放下酒杯就会醉的很快。
两个人一边说话,一边喝酒,酒过三巡,杜三小姐就发现酒有些不太多,看着那杯子里的酒,她眉头皱了皱道:“潇然今日倒是喝的少了点,这点酒也值当的请我过来吃。”
霜儿侍立旁边和她解释道:“杜小姐可别误会我家小姐,小姐本来可不想要只买这么点酒的,但是这家店的老板倒是不识趣,只让我家小姐买五两酒呢。”
“原来是如此,那我就再要一些酒吧。”杜三小姐挑了挑眉头,笑道。
伙计一听这里的客人有需求,连忙小跑着过来,问道:“客人可有什么吩咐?”
杜玉琳身边站立着的侍女扬声道:“劳烦这位伙计了,我们这的酒有些不够,麻烦再给我们这一桌上十两烧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