赴宴!席上剑舞
成渝眉恼羞成怒,她恢复了平日走路的样子,又回头问道:“难道我这个样子就不好看了吗?”
顾长樑连忙说道:“渝眉方才那样虽然更符合当下人们的审美,但我心悦的渝眉从来都不是方才那样行为举止一板一眼的样子,在我眼里,倒是这样活泼灵动的渝眉更好看一些。”
顾长樑细细的端详了成渝眉一会又说:“渝眉这般的美人,倒是真当得起那句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了吧。”
成渝眉被他这么一夸,也有一些不好意思,她看了顾长樑一眼,也没在说什么,就转身出门上了马车。
春日宴一般是以赏花为主,在由各家小姐公子吟诗作赋,比拼才艺,最后选出公认的才女才子。
这不仅仅是一个比赛,更是一个个家小姐争相斗艳的场所,还有一些公子平日里互相看不上眼,就用这样一种方式来一争高下。
成渝眉虽然在顾长樑面前故作很不在意很轻松的样子,但其实她心里也很没底,她不知道在这场宴会上,这些人会想到什么主意来整她。
马车行至一个园子处,就停了下来,成渝眉从马车里探出头来,。
就见这处园子一片花团锦簇,景色优美,繁花似锦令人看不过来。
此处是一个皇家园林,是当今陛下同母的姐姐,嘉庆长公主的园子,厘潇然能将此处借出来来开办宴会,可见这边护大将军的面子令人看重。
此时正是暮春时节,多数的花都谢了,可这园子里的花此时开的正是花期,甚是好看,或许是因为这个,此处才被用来办这个春日宴的。
成渝眉才一进入这里,就被人注意到了,抬眼一看就看到有两个衣着华贵的女子,正说着些什么,一边说一边又偷看一眼成渝眉,很显然正被他们议论着的就是成渝眉。
成渝眉被这园子里的侍女引了进去,侍女将她引到一个院门处,就不肯再引她了,成渝眉只得自己带着侍女小秋进入。
才一进入就看到摆着两排桌案,每一个桌子上都放着一瓶不一样的花,两排桌案间隔得有些远,显然是男女分席的,而中间隔着的地方有很大的一片空地,这片空地是用来让宾客们表演才艺的。
而空地的前方就另摆着几个桌案,成渝眉猜测这可能这里坐的就是那些为表演才艺评议的人。
成渝眉看了看这些桌子的位次,选了自己应该去的位置坐下。
一边的杜三小姐和柳家大小姐坐在一起,两人在成渝眉近来的一瞬间就注意到了她,她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,就在这个眼神中完成了交流。
两人都已经确定这个人就是顾长樑喜欢的那个成家女成渝眉。
杜三小姐为人快言快语,才一确定成渝眉的身份,她就用小团扇掩面,轻声的与一边的柳家大小姐说道:“原来这就是成渝眉啊?难怪荣亲王世子能看的上她,原来长得就是一副狐媚的样子,这打扮成这样来宴会,还不知道她要图谋些什么呢。”
柳家大小姐听着这略带阴阳怪气的话,其实心里并不认同,她并不觉得成渝眉打扮的有什么不妥,说实话,人家穿的也算是比较素净的,不过是略涂了一点脂粉,像她们这些女儿家谁出门不涂脂粉呢。
就是成渝眉本身的容貌出众,才略打扮一下容貌就足以压住这宴会上的大多数女子。听着杜三小姐的话,柳家大小姐忍不住劝道:“言多必失,三小姐还是少说两句吧。”
杜三小姐反驳道:“怎么?你还帮着她说话?我说错什么了吗?”
柳大小姐转头也想要再说些什么,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,显然是有重要的人要来,她就住了口,微垂下头敛了眉。
果然,就看到边护大将军嫡女厘潇然带着一群人浩浩****的从门外走来,,她脚步不停,微昂着头,面容上有些高傲的走到了女宾的席位的最前方。
场面一时静了一瞬,厘潇然毕竟是县主,成渝眉与其他人一同站起身来为她行礼。
而又经过了一段时间,又见几个面容苍老而严肃的人进来了,这些人径直走到两排桌案的中间的那桌子处,坐下身来。
就听旁边有人议论道:“这些都是一些琴棋书画等方面的大家,县主能请他们来做这么一个宴会的评议,想必并不容易。”
紧接着就有人上前宣布这个春日宴开始了,紧接着就有人上前来为每一个桌子都摆上了糕点水果。
然后就是有一个女子从席位上站起身来,她走到这两排桌案的中间,就开始跳起了舞,这个女子跳的并不是很好,但是胜在身段袅娜,跳起舞来也还算赏心悦目。
这个女子跳完以后,就有其他的人也走上前来表演自己的才艺。
又有人上前来吟诗作赋,还有泼墨丹青的,长歌起舞的,甚是精彩。
伴随着每一个人从那台子上下来,那些评议的人就开始为他们排出名次。
表演的才艺确实是不错,成渝眉暗暗的想,有些东西她着实是不如,就比如刚刚那个在台上跳舞的,起码她就没有不能跳出这种带着古风味道的舞蹈。
于是她就在下面坐着,一边吃着桌子上的小点心,一边看着台上的表演,倒也是一种享受。
不一会,就见那女宾席位最前方坐着的厘潇然突然站了起来,她一步一步的走到那台子中间,她走的很快,待站定在上面的时候,成渝眉发现她的手中提着一把剑,有人专门为她伴奏。
她演的是一场剑舞,剑气凌厉,很显然这剑法她不是练来专门舞剑的,而是能杀人的剑法,她这一舞猛厉无比借助轻功她甚至能在场中飞舞,挥舞出来的剑光令一边上坐着的人们都一阵害怕。
一舞罢了,倒是没有出现众人所想的那样的意外。
评议席上有一名老者道:“不愧是边护大将军家的嫡女,一身气质不输尔父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