扒开对方的盖着的手,可以清晰地看清被晒伤后泛红的皮肤。
暧昧的气氛还残留着,被吻过的唇瓣略微有些肿胀。
苏凌钰舔了下唇,站起身来。
包里有自己平时用的护肤品,她在包里翻找。
打开盖子,朝傻站在一旁的人说道:“衣服脱了。”
张明意穿的衬衫,她解开扣子,露出里面打底的白色内衬。
本就纤细的腰身更加明显,露出的手臂线条分明,侧过身来,腰腹还隐隐约约能看到布料里藏着的马甲线。
拿着瓶子的人喉头滚动,隐下触摸的冲动。
在看到对方那圈和白皙肤色截然不同的地方时,立马涌起了阵阵心疼。
抬高对方的下巴,使脖子全部露了出来。苏凌钰按下喷口,仔细的涂抹在对方泛红的皮肤上。
抹在皮肤冰冰凉凉,张明意缩了一下脖子。
直到每个泛红的角落都被对方细心地抹匀。
苏凌钰像诊所的大夫一样,举着那瓶喷雾,说:“最近出门都要抹,上课的时候躲着点太阳,别傻兮兮的一直晒,不然还要脱皮。”
张明意听话地连连点头。
话音落,两人之间莫名涌上一种陌生的别捏。张明意眼神闪烁,轻咳了一声。
“时间不早了,要不……”
嘴比脑子快,苏凌钰蓦地接上:“你送我出去吧。”
又陷入沉默。
张明意眨了下眼,“那行吧,我送你出去。”
话语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失落。
帮对方把木雕放回木托,再小心地盖上玻璃罩子,一路拿着放到苏凌钰的副驾驶位上。
黏腻的触感还残留在手上,苏凌钰摩挲着手指,最后在对方的目送下离开了家。
作者有话说:
只是亲亲,啥也没干。
第16章练习
夜幕已深,车外的风如脱缰野马般肆虐起来,毫无章法的扫刮着车玻璃。
这座城市就像一位作息规律的老翁,过了点,整个区域都陷入睡眠。
车道上空无一人,苏凌钰把车开的很快。
她就像往常一般停好车,按电梯,回家。
没什么不同,就像在等待电梯时,那一束放在两扇电梯门中间的假花。
它十年如一日的在那,每日都在向过路的住户展现它的魅力,从不曾枯萎,但也从未真正盛开。
所有的一切都在墨守成规,那到底什么发生变化了呢?
苏凌钰不敢想,她只是用另外一只手,依旧抚摸过那只与平日里不同寻常的触觉,好像这样就能把那种滋味延长的慢些。
喉咙里有些干涩,抵制下内心喷薄的汹涌,她拿出自己已经许久不曾喝的酒。
熟练地拔出塞子,悦耳的声音顺着高脚杯壁打转了几圈,最后滑过苏凌钰的耳朵里。
她摇晃着,微微嗅闻。
还没喝上,她已经感受到那股生涩的微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