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闭塞的环境下,极小的声音都会引起回声,並且清晰可闻。
这提醒著所有人,他们正走在天枢峰的山腹之中,头顶是成千上万吨的岩石。。。
走了大约一百米,前方出现第一个岔路口。
两条巷道,一左一右。
左边的更宽一些,但坡度向下,右边的稍窄,但似乎平缓向上。
所有人都停下来,看向陈天野。
陈天野闭了闭眼,矿洞他没下来过,眼下也只能用辨向词条尝试著感应感应。
好消息时,闭幕沉神感应了片刻,右边那条矿道隱隱有让词条波动的意思。
但分不清好坏。
这个时候,他也只能相信自己的直觉。
最坏的结果莫过於走错一条岔路,大不了后续再走回来,他也就知道了这股波动是好是坏。
“右边。”陈天野做出了决定。
没有人质疑。
过去一个多月的比赛已经让他们明白,陈天野的判断几乎总是对的。
队伍转向右侧巷道。
这里的坡度確实很缓,几乎感觉不到在上坡,但陈天野知道,他们正在缓慢地向高处走,远离被泥浆淹没的洞口。
又走了两百米,前方突然传来“哗哗”的水声。
“有水!”
杨美丽紧张地说。
陈天野举起火把,看见巷道前方出现了一大片水洼。
不是泥浆,而是相对清澈的地下水,从洞顶的裂缝中不断滴落,在地面上匯聚成一片浅滩,大约有十几米长。
水不深,大概到膝盖。但问题是。
“水里可能有东西吗?”一个选手怯生生地问。
“应该没有。”
陈天野蹲下身,用火把照了照水面。水很清澈,能看到底部的碎石。“就是普通的地下水。大家小心点,水底可能有滑的石块。”
他第一个踏进水里,很凉。
冰凉的触感瞬间穿透裤子和鞋子,让他打了个寒颤。
水確实只到膝盖,但水流比想像中急,需要用力才能站稳。
一个接一个,所有人都涉水而过。
到水中央时,王小军脚下一滑,差点摔倒,幸好前后的人及时拉住了他。
“谢谢。。。谢谢。。。”他惊魂未定。
过了水滩,所有人都湿了半身。
矿洞里的温度本就低,湿衣服贴在身上,寒意直往骨头里钻。
“不能停,继续走,运动能发热。”陈天野说。
但雷浩看了眼瑟瑟发抖的人群,一咬牙道:“先休息会儿吧,生个火把,衣服烤乾再说。不然越走体力消耗的越快。”
一行人在矿洞里走了不过一个小时,但速度极慢,所有人都神经紧绷,体能消耗的很快。
陈天野想了想,便招呼大家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