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傅的嘴角也跟着往上抬了抬。
“我原来还以为你是个有自己主意的稳重的孩子。”陶方奕现在觉得闻人傅也没骗他,因为亡的人格才是闻人傅的本性,闻人傅就是一个思维比较脱线的小翻盖垃圾桶。
他平常对外表现的性格反而是他装出来的。
这孩子真有意思,脑瓜里一天到晚琢磨的那些东西特别反常识。
闻人傅见陶方奕越笑越开心,他试探性地往陶方奕的方向走了走。
陶方奕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闻人傅的头顶,闻人傅更来劲了。
闻人傅拉住了陶方奕的手腕,让陶方奕的手心在自己头上停留得更久。
“诶,你很喜欢挠下巴吗?”陶方奕记得猫猫都喜欢挠下巴,但他没太实践过,毕竟他的好朋友闻人怀疏是个女性,他们之间还是得有点边界感的。
“喜欢。”闻人傅抬起头。
陶方奕伸手在闻人傅下巴上挠了挠,随后他注意到了闻人傅的脖颈。
闻人傅的脖颈很长很白,不过算不上纤细,他的脖颈和亡的脖颈看起来没有任何差别,只是脖子上少了那一圈红印。
陶方奕挠下巴的手摸到了闻人傅脖子上。
闻人傅居然也不怕,他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陶方奕的手心上。
尽管陶方奕对闻人傅来说已经变成了一个美好未来的具象化,但闻人傅的天性并没有被改变,他还是会下意识去追逐那些危险的东西。
陶方奕感受到了闻人傅的重量,他感觉闻人傅好像在往他怀里蹭,但是闻人傅的手并没有任何冒犯的行为。
他只是顺势挤了过来,而陶方奕再往后挪了两下之后仰躺在了沙发上。
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,他们两人同时冒出了这个念头。
他们的双眼对视着,闻人傅想要看清陶方奕眼中的情绪,但陶方奕的虹膜太黑了,盯久了只会让人有一种即将被吞噬的恐惧。
恐惧吗?
欢愉吧。
如果是陶方奕,闻人傅愿意被吃掉。
陶方奕觉得闻人傅对他越来越依恋,陶方奕第一次接触到这么浓烈的感情。
不过这样的深情他见过,陶方奕曾经是礼器,他见过祭祀时某些人狂热的眼神,就好像要把一切都献给神明。
陶方奕觉得那样的人类有病。
闻人傅这个孩子也……有病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