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欲望,不是冲动,而是一种更加深沉的、更加厚重的东西——是心疼,是怜惜,是想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、用尽余生去守护的、疯狂的、不计后果的爱。
我将外婆轻轻抱起。
她在我怀中动了动,发出一声含混的、如同呓语般的轻哼。
那声音慵懒而软糯,如同一只被从美梦中惊扰的猫,带着几分不满,又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。
她的手习惯性地从我的腰侧滑到我的胸前,那修长纤细的五指微微张开,像是不愿意让这份温暖离她太远。
我的目光无意间扫过石台旁的一面铜镜。
那镜子是方才三叶带来的食盒中附带的,小巧而精致,此刻正斜靠在石台的边缘,恰好映出我的倒影。
我愣住了。
镜子中,是一张年轻的脸。
不再是那个白发苍苍、满脸皱纹、皮肤松弛如树皮的“拉姆斯大师”。
而是一张十几岁少年的脸——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唇红齿白,带着一种未经世事打磨的、青涩的、却又因为经历太多而早早沉淀出几分沉稳的矛盾气质。
魔形果的伪装,不知何时退去了!
也许是在方才的激情中被汗水冲刷殆尽,也许是在先天真气突破的过程中被那股浩荡的力量冲散了药性,又也许——是外婆的至纯元阴的滋养,让我的身体恢复到了最本真、最原始的状态。
不管怎样,此刻镜中的我,是我自己。
是真正的我。
我转过头,看着怀中的外婆。
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目光,那双半闭的眼睛缓缓睁开了。
浅色的眼眸在长明灯的光线下泛着迷离的光泽,如同一池被春风吹皱的湖水,涟漪微泛,波光粼粼。
她看着我,看着镜中映出的那个少年的倒影,那双眼睛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,然后那惊讶便被一种更加柔软的东西取代了。
是笑意。是带着几分羞赧、几分欣喜、几分如释重负的笑意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抬起手,轻轻抚上我的脸颊。
那指尖依旧是凉的,带着精灵特有的、如同玉石般的温度,在我的肌肤上缓缓游走,拂过我的眉骨,拂过我的鼻梁,拂过我的唇。
那动作温柔得如同春风拂过湖面,又如同一个母亲在确认自己的孩子是否真实存在。
她摸到了我的棱角,摸到了我紧绷的肌肤,摸到了那属于少年的、光滑的、没有任何伪装的脸。
“这才是我的昆昆。”她轻声说,声音轻得如同叹息,唇角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,那笑意在长明灯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温柔,如同月光下静静绽放的昙花,美得让人心颤。
我低下头,凑近她的耳边。
她的耳廓精巧玲珑,如同白玉雕琢而成,在光线下近乎透明,能看见底下细细的毛细血管。
耳垂小巧圆润,如同两颗小小的珍珠,此刻微微泛着粉色,带着一种让人想要含入口中的诱惑。
我轻轻含住了她的耳垂。
她在我怀中猛地一颤,发出一声压抑的、如同小兽般的轻哼。
那声音带着情动的颤抖,又带着一种被突然袭击的猝不及防,软糯而娇媚,如同一颗糖果在口中慢慢融化,甜得让人心尖发颤。
我的舌尖轻轻舔过那精巧的耳廓,感受着那软骨的轮廓在我唇齿间滑过。
她的气息变得急促起来,那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颈侧,带着一种让人酥麻的、如同电流般的触感。
她的手从我脸上滑到我的肩,指尖微微陷入我的肌肤,像是在抓紧什么,又像是在推拒什么,可那力道轻得如同撒娇,根本没有半分真正的拒绝。
“外婆,”我的唇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、充满占有欲的、如同宣示主权般的笃定,“这次——”
我的嘴唇从她的耳垂滑到她的颈侧,沿着那优美的弧线缓缓向下,在她的锁骨处停留,轻轻烙下一个温热的吻。
“我要用原本的模样爱你!”
外婆的身体猛地绷紧了,又猛地松弛下来。
那绷紧与松弛之间的转换快得如同闪电,却又分明带着一种放弃抵抗的、甘愿沉沦的、如释重负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