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言单手拽着预言家衣领,另一只手尴尬地直挠头。
就在预言家以为自己成功夺回话题主权时,齐言理不直气也壮道:
“抛开事实不谈,你就没有一点错吗?”
预言家:“……”
好了好了,这下坏了。
遇到神经病了!
预言家看了看眉头紧蹙的普瑞赛斯,看了看已经被吓傻的阿米娅,最终看向眼前这个完全不要脸的家伙。
他深吸一口气,然后缓缓吐出。
虽然情况不太妙,但预言家感觉自己还能操作。
“阁下,我看得出你是在为这个姑娘出头。”预言家冷静道,“你希望她能得到更好的成长,可你此刻的言行,真能为她的成长起到正面示范吗?”
“你说不能?”
“不能。”
齐言扭头看向阿米娅,认真道:
“看好了,阿米娅,我现在教会你的,是如何正确行使自己力量的方法之一。”
说罢,齐言回头看向面前的预言家,笑容在他脸上绽放:
“有力量我不用,那我不成傻子了?”
“你要做什么?”预言家感到有些不妙。
齐言不语,只是单手拎着他,双腿发力高高跃起。
在普瑞赛斯和阿米娅惊讶的目光中,两人身影直接消失。
“你的同伴将预言家带去哪了?”普瑞赛斯果断将矛头对准阿米娅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啊。”阿米娅明显比她更懵。
……
……
维多利亚。
“博士,差不多足够了吧?”
煌抬手擦去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,劝道:“这一路上你把能喊的帮手都喊来了,就连维娜都带着她的人亲自过来助阵。
一个猩红剧团而已,真没必要动用这么大阵仗吧。”
她感觉博士再继续集结部队,恐怕要把萨卡兹的王庭,炎国的神明碎片,海里的那群小可爱都给叫过来。
猩红剧团,罪不至此啊!
博士放下终端,回头看了眼身后乌泱泱的队伍,面罩下发出一声轻啧:
“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,使唤惯了白毛狗,突然让我退化成这些平平无奇的黄金大队使用者,还真有些不习惯。”
煌:“……”
她尝试用其他话题转移博士注意力:
“你还没跟我们交代战术布局呢,我们找到猩红剧团后,究竟该怎样救出傀影?”
这次轮到博士陷入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