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之前说的让我跟谁睡就跟谁睡,是真的?
难道他再也不跟我上床了?
真的把我当母狗隨意送人了?
眼泪顺著脸颊流下来,她擦了擦,又流下来。
算了,听天由命吧。
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传来。
赵文翰推开门,站在门口,支支吾吾的:“嫂……嫂子,辉哥叫我来是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他的眼睛就黏在了床上。
灯光下,刘悦光著身子躺著,白花花的皮肤,胸前两团在灯光下格外扎眼。
她没动,就那样躺著,眼泪还在流。
赵文翰咽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动。
客厅传来打火机的声音,小辉点了根烟。
然后,小辉顺手把门带上了。
砰。
门关上了,房间里只剩下刘悦和赵文翰。
四目相对。
刘悦盯著赵文翰的脸,看著他那张平时老实巴交的脸现在涨得通红,突然心里一横。
算了,只要我听他的话,他就一定还爱我。
她直接坐起来,一把抓住赵文翰的手,把他拉到床边。
赵文翰还在发愣,刘悦已经把他拉了过去。
“悦姐……!这……”
“不要说话。”刘悦声音沙哑。
赵文翰一个未经世事的小伙子,哪里受得了这种阵仗。
他眼睛都直了,手忙脚乱地帮刘悦脱自己的裤子,结果手抖得厉害,半天解不开裤扣子。
刘悦被他那笨样逗笑了一下,但很快又收住了。
她伸手帮他解了扣子,动作利落得像拆个信封。
赵文翰猛地抽了口气,脊背绷直,像被什么烫了一下,整个人钉在那儿,连指尖都不敢动。
刘悦不知是存心报復,还是刻意为之,反正是把从刘胜那儿学来的全套功夫,一股脑全倒了出来。
捏肩、捶背、揉按、推拿,轮番上阵,招式一套接一套,把赵文翰转得眼花繚乱,脑袋发懵。
赵文翰头一回见识这阵仗,连手该搁哪儿都拿不准主意。
没撑多久他就软了语气,小声討饶,可刘悦没鬆手,继续摆弄,没一会儿又把他收拾得老老实实。
这么来来回回,赵文翰被她治了好几轮,到最后连喘气的劲儿都剩不下多少了。